“行了行了,这是黄泉客栈的拍卖会,总管事都还没说话呢,你在这儿一直狂叫什么?”
“噗哈哈,这小姑娘真有意思,乐死我了。”
“好端端的你们都笑什么呀?”
“哪个正常人会随便叫唤?”
“人当然不会了,那这和你们笑有什么关系?”
哪儿跑出来的老实人啊?
“笨!什么动物最喜欢汪汪叫啊?”
“狗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老实人在鸣焰的注视下逐渐消音,笑料更足。
宁晴和简直羞愤欲死,眼刀子已经将宁若安凌迟。
【贱人贱人,该死的丑八怪怎么敢骂我们女鹅!】
【鸣焰大人快弄死那死丫头!】
【什么恶臭的玩意儿,我诅咒你不得好死!】
【鲨了!全部都鲨了!】
宁晴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。
“怎么?想碰瓷?”宁若安战术性后仰,“我好端端的被人污蔑都没怎么着,你倒是哭得像死了爹娘,真晦气!”
宁晴和胸中有一口恶气吐不出来,摇摇欲坠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也是为了你好,你怎么能这么恶毒?”
宁若安上下打量,邪气的撇嘴:“浑身爹味,可别沾染我。”
“呜!”
宁晴和真的绷不住了。
怎么会有嘴那么毒,那么气人的死丫头。
“啧,要哭丧就回家哭去,别在这丢人现眼!”
“什么道行,也敢在我们面前耍心眼?”
“她该不会是以为几滴眼泪就能将别人的东西强占了去吧?”
“就算搅和了拍卖,定魂珠也轮不到她。”
“我没有!”宁晴和大声反驳。
不行。
她绝对不能让鸣焰以为自己是什么心思深沉的坏女人。
“呵,知人知面不知心呐。”严木落井下石的挑衅,“有的人看着柔弱不能自理,实际上是会吃人的霸王花,背地里什么恶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。”
宁晴和咬牙切齿:“你血口喷人!”
严木!
明明是他先对不起自己的,怎么还敢说这种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