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的蠢东西,偷听墙角还偷听不好。
裴玄冥张了张口,嘴里做了一个口势:滚。
勿喧用力的点了点头,便连忙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再不走,得真的被主子刀了。
接下来怕是得非礼勿视了嘤~
还好屋子里还有水。
崔芷宁也只能将就着冷水,用棉块一点一点的替裴玄冥擦拭着血迹
等身体干净了之后。
瞧着一身的旧疤,又添加了新伤。
崔芷宁叹息了一声:“看来当将军也不容易。我要先给你缝针了,你得忍着一些。”
这些功名,都是一刀一刀拼搏出来的。
裴玄冥本该是高高在上的主子。
如今,却俯首称臣。。。。。。为一点功名争的头破血流。
“你还没说,那什劳子的清竹公子,为何会那么关注崔羽?还为崔羽跑来了这里?我怎么有些不信呢?”
裴玄冥想崔芷宁轻松一些,努力转移着话题。
崔芷宁从不远处桌子上取来了拉住。
又从药箱里找出来了针线。
将针放在了火上烘烤了一会儿,便开始为裴玄冥处理着伤口了。
“可能因为清竹公子心中内疚吧,他上次让羽儿误食了吃食,因为过敏差一点出大事。后面便是对羽儿多加关照了。”
崔芷宁一边专注着手里的活儿,一边想着合适的借口。
不然,清竹公子莫名其妙对崔羽那么上心,迟早会被人怀疑到什么。
“阿宁,我瞧着,清竹公子不像是个好人,你离他远一些。谁好人家的公子,出门历练,是养花楼自降身份的呢?我瞧着清竹公子怪异的很。”
说来这清竹公子的身份也很是奇怪。
他也已经派人去查了清竹公子的身份,只可惜,查不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