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枝千绘绕着指尖的银发,丝绸般微凉的发丝在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,抬抬手指,又顺滑地落下去。听见男人的话,千绘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?才说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当初直接动手,我还能和朗姆再拉扯一会?儿,也不会?这么快架空祖父。”
琴酒坐在木质地板上,就?在少女身边,被?她挑起发丝无聊地就差编个麻花辫出来的时候,组织顶尖杀手纹丝不动,态度堪称纵容。
反正?从小时候这家伙把他捡回去的时候就?是这样,这么多年琴酒都习惯了,懒得?管了。
但在听见少女的抱怨时,银发男人还是睨了她一眼,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是乐在其中。”
是枝千绘没有被?戳穿心思的羞赧,她反而很开心的认下了。
“是嘛,是吧。”
“多——有——趣——啊——”
琴酒没理。
他重新点了根烟,目光再次掠过少女手腕上的洁白?绷带。琴酒顿了顿,从唇间逸出的烟雾撩过男人俊秀的面容,月下,青灰色眸子一时之?间变得?晦暗难明起来。
“你要做的事情结束之?前我不会?被?你再支到国外去。有事就?说,别?总是说那种模棱两可的句子,我又不是你需要戒备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,琴酒的眼睛警惕地眯了起来。他看向是枝千绘,这可是在他这里有很多有前科的家伙:“还是说,你要做什么连我都要一起瞒着的事?”
谜语人千绘酱受到了直球一击!
“呵。”
琴酒冷笑,没有错过这一瞬间的呆滞。
他还能不了解乌丸松吗。
在听见她说朗姆会?向威士忌小组发下一个指令的时候,他就?知道了这场闹剧十有八。九就?是乌丸松一手挑起的。
在人心测试题上,她的答卷一向是满分。
他没有紧抓着这一点不放,敏锐的topkill还察觉到了另一件事:“波本、苏格兰、黑麦;他们三?个里面既然有朗姆要调查的卧底,那朗姆肯定会?安排一个他信得?过的人在中间盯着。”
“这个人的任务恐怕才?是真正?的‘接近’你、监控你的行程。”
琴酒眉目间闪过一丝冷厉。
是枝千绘没有否认琴酒的话。她盘着腿,手肘搁在膝盖上,没受伤的那只手托着下巴,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养的漂亮银发纸片人好似名侦探一样推理。
她评价道:“听起来有种三?瓶威士忌里,塞了朗姆那边一瓶卧底和我这边也一瓶卧底的奇怪既视感诶。”
琴酒扫了她一眼:“这不就?是你喜欢的东西吗?”
千绘:“诶嘿。”
瞎说什么大实话。
“不过——”
樱发少女拖长尾调,巧笑嫣然的眸子里倒映着一抹清亮的银色,月光披在她身上,犹如辉夜姬的羽衣,透着似神的纯净。
可骨子里又藏着好似祸津般的恶意。
“今天的追杀不是这个人报的消息哦。”她说。
一句话止住了从刚刚琴酒出现开始,就?对威士忌组们散发着的微妙杀意和恶意。
“不是?”
“不是,今天的事单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