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我可不认的你们。”张道陵连连摆手,而鬼谷子却蹙眉道:
“吾推算因果,你我四人相连,你当却为吾等之某一世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张道陵斩钉截铁:
“吾由天生,由吾父养,无有前世!”
“汝既天生,何来父亲?”
“是吾义父,亦是吾师兄也!”张道陵冷哼,叙述自家老爹代师收徒之事,却见张陵三人神色齐变。
他们窥因果,这个张道陵,分明就是自身未来的某一世轮回才对!
那么……
三人一同开口发问。
张陵道:
“你那父亲代其师而收你为徒,更替了汝之传承,他没被一个小心眼的老头拿戒尺鞭打?”
鬼谷子道:
“他没被一个小心眼的老头拿火星子砸?”
张良最后道:
“他没被一个小心眼的老头,拿锄头抡?”
话音落下。
一根戒尺,一粒火星,一方锄头,
同时出现在张陵三人的头顶。
“哎哟!”
三人龇牙咧嘴,被戒尺鞭、火星烫、锄头凿,疼的嗷嗷直叫,却也都明白了过来。
太上一脉,怎可有人敢篡改师承?
那张道陵所叙述的那个‘父亲’,多半是……
张陵勃然大怒:
“贼子!”
鬼谷子咬牙切齿:
“彼其娘乎!”
张良气的发抖,痛心疾首:
“不当人子,不当人子!”
三人破口大骂,听的周围众人茫然,这都什么跟什么?
旋即,道宫之内的众人都色变了,感知到不对,侧目看去,
却是那位端坐在蒲团上,一眼睁、一眼闭的道人脸色不善,似愠怒:
“道宫之所,安敢喧哗?”
道人声如重雷,而虚空中也真劈下大雷,不偏不倚,正中张陵三人!
三人鬼哭狼嚎,旋即惊醒,意识到这是何等可怖之所在,都噤声,老老实实的寻了一处地界端坐。
落座后,张陵没忍住,对鬼谷子、张良小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