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时慢悠悠的吃完了饭,这时看到张院长发的处方“打止吐宁,喂肠胃道罐头。”
江南时立马行动起来,江南时先去楼下冰箱抽好药,看这抽好的药陷入沉思。
“这药打的时候特别痛,它不会咬我吧?”
江南时看了看手上因为上次被咬留下来的伤口,恐惧从脊柱开始向大脑进攻,江南时强迫自己不去想,越想越恐惧。
上楼后,樊若就迎了过来,她自然是看到了群里的处方,想到这个真很痛之后就主动来帮江南时的忙:“需要我帮忙保定吗?”
江南时想了想点点头:“需要。”因为没给这只猫打过针,所以谁都不知道这只猫会不会咬人挠人,还是谨慎点好。
江南时第一天来的时候樊若就教她:“在做什么事情之前,首要任务是保护好自己。”
江南时一直都记得这句话,她当然知道樊若这是为了她好。
樊若以标准的保定姿势扶好暮暮之后,江南时拿过酒精棉球在要扎的地方消个毒,然后跟樊若说:“我要准备扎了。”
樊若点点头。江南时有点不太放心,上次被咬就是那只猫带了两层伊丽莎白圈,但可能是带的太松了,两层圈都掉了,那只猫就在江南时手上咬了一口,疼痛立马袭来,江南时下意识就松了手。
松手一看手上俩洞,猫的牙齿由于比较小,所以洞一般不会很大,主要是深。
这次过后,江南时每次做什么事情先看一下头套待没待好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是没有道理。
针头刺进暮暮皮肤的时候,它瑟缩了一下,没有太大的反应,但一开始推药它就开始挣扎,樊若两手压住它的肩胛骨不让它动,边限制嘴上边安慰: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
江南时则加快了推药的速度。
好在暮暮只是挣扎,没有攻击人的动作,江南时心底松了口气。
打完针之后,江南时看时间差不多了,就拿着两人的护理表去找医生签字,每天的表都要有早班医生和晚班医生的签字。
签完字,江南时和樊若就开始拖地,两人分工明确,一般在九点下班之前就能拖完。
江南时看着自己拖的亮晶晶的地,满意的点了点头,拿起手机就开始拍照,每天都要汇报拖完地的照片。
每次一到这个时候,江南时都觉得活了过来,一打完卡就回宿舍睡觉。
江南时走着走着,抬头看了眼天空,今晚的月亮很好看,月光静静的洒下来,江南时踩在月光为她照亮的路,褪去一身疲惫。
和她望着同一轮月亮的,还有躺在床上的沈语言,沈语言身后靠着一个靠枕,拿着平板在看一些东西,她想从这些东西上获取灵感。
看了好久,沈语言都没摸到一些头脑,她唉声叹气的吐糟自己的脑子不中用。
转头却看到一轮圆月在夜空中高高挂起,沈语言看着就想给它画下来,她顺手打开自己平时用的画画软件,专心致志的把月亮在平板中还原,不得不说她不愧是一个专业漫画家,现实与画布丝毫不差。
沈语言看着自己画好的月亮,她很想在上面在加些什么东西,她又想到了今天遇到的江南时,突然一个灵感从脑海中浮现,沈语言快速的捕捉,在平板上画下了心中所想。
成品是一轮玉盘高悬在黑夜中,旁边还有繁星点缀,而地上是一个穿着工服的一个小女生,那个女生正好走到一个墙头,有一只猫从墙头望着她好像在说:“人,你下班了!”
画中的女孩貌似有点吃惊,看着墙头的猫久久没回过神。
沈语言看着这暖心的一幕笑了笑,关掉屏幕就准备进入梦乡。
江南时回到宿舍,今天和她一起住的同时宋思上晚班十二点才下班,她就先自己霸占了浴室。
水汽升腾,朦胧了镜子,浴室里若有若无传来江南时的歌声。
她平时很少唱歌,因为觉得有另一个人在放不开,现在那个人不在她就放飞自我了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上班之后回到宿舍就不太想玩游戏,即使困了也不想睡觉,因为明天一睁眼就又要去上班,她觉得现在的时间才是她的,就像是从这一天二十四小时里偷来的一样,只属于她。
江南时手机里刷着抖音,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二点,十二点过几分宋思回来了。
宋思走进两人的卧室,没办法因为老板光顾着省钱,两人的床在一间房间里。
宋思看了眼江南时的神情,没有困意之后说:“我先去洗澡了,你要是困的话你可以先关灯睡。”
江南时应:“好。”她根本不想睡,她觉得一睁眼又要上班的时光真的是太可怕了,可没办法,这是每一个打工人必须经历的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南时睡着了。
沈语言揉了揉自己酸涩眼睛,伸手摸床头柜上的手机,按亮之后艰难地看了眼:“凌晨两点二十。”她自言自语地说。
很显然她失眠了,平时都是和暮暮一起睡,今天少了一只猫的温暖反而睡不着了。
沈语言看了看微信亮起的小红点,打开来看是母亲言悦发来的消息:“又又,你在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