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石洋最痛苦的就是爱而不得,那个对象还是顾御之他爷爷,这就格外糟心,每次石洋都抱着他哭,哭的不能自已,说自己这些年为他爷爷做的那些事情,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傻事。
顾御之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从小到大翻来覆去都是这些,就没有一点心意,劝过那么多次,没有一次听得。
“喝!你是不是我朋友,让你陪我喝酒你都推三阻四的?!喝,今天不醉不归!”
顾御之早有准备,想要抢下石洋手里的酒杯,石洋同样早有准备,顾御之动手慢了点,被石洋躲过了,一坛子酒直接让石洋喝下肚子了。
顾御之在边上看着直甩手,这下完了,肯定多了,果然下一秒,石洋就开始哭了!
“他为什么不喜欢我?我那么喜欢他,我为了他做了那么多,他为什么总是躲着我?还将我撵来这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?我只想看着他,只想陪着他,为什么对我那么狠心。”
顾御之忍不住吐槽补充一句,“你还想上他的床。”
“食色性也!我爬床怎么了?我都不介意主动给他暖床了,他还怎么样?”
顾御之叹气,“你就不能不喜欢他吗?”
“不行,你就不能不找那个人吗?”
石洋回答的斩钉截铁,还反问顾御之。
“不能!”
顾御之同样回答的斩钉截铁,他的人怎么会放手呢,就像厉承说的,一旦喜欢了,就是一辈子,休想甩开他,即使忘记了,他依然会想着去找他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。
“是呢,你都不能,以己度人凭什么让我放弃,我喜欢他那么多年,我不放弃,我就是喜欢他。”
顾御之无奈,看着石洋哭的稀里哗啦,像是一个得不到玩具的孩子,魔可能就这点不好,他们情感太过丰富,对于一些感情太过执着,执着到固执的地步,无药可解,对于魔族来说情劫才是最难渡过的劫难。
“呜呜呜!”
石洋扑过来抱着顾御之哭,像是将所有委屈都要道尽,顾御之一边安慰着他一边顺手拿过自己的酒坛子,将剩下的半坛子酒哄骗着石洋灌下去,让他如此耍酒疯,不如直接醉死过去,能安静一会。
石洋最近酒量好了不少,半坛子酒下去,还在哭,顾御之又按着灌下去一坛子酒,石洋才安静下来。
“看来最近没少喝酒,酒量见长。”
顾御之一边说着,一边将人扛起来,送他会房间。这也就是他发小,但凡换一个人,顾御之都会丢在原地什么都不管,终究是熟悉的人,没那么狠心。
顾御之将人放到床上,给他盖上被子,看着石洋那张脸,叹气,他总是失败就是因为这张脸,这张脸太像他奶奶了,顾御之看过奶奶的画像,和石洋有五分相似,长这么像已经难得了。
爷爷小时候对他好,就是因为石洋那张脸太像死去的妻子,现在对他不好,同样是这个原因。
石洋顶着这张脸,别说爬床了,脱光了扑上去,他爷爷估计会躲得更快,不会接受的,执着下去只会自讨苦吃,这个道理他们都懂,可是懂不代表能做到,清醒的沉沦,反而更无法解决。
顾御之关门出去,在客厅找了一圈,一眼看到一个透明的水晶球的摆件,他走过去,挪动了一下摆件,没看到任何动静,模拟石洋的魔力注入进去,透明的水晶球,出现七彩的光芒,消失以后,房间地上出现一个门。
“还是喜欢这样藏东西。”
顾御之今年来的一个目的是喝酒,另一个目的就是看看石洋到底藏匿了什么东西。
顾御之走下台阶,面前是一道门,上面盘踞着各种蛇,顾御之轻点蛇头,门打开了,他走进去,屋子里琳琅满目的装着各种东西,都是宝贝,不过都毫不在意的随意堆放着。
石洋习惯将东西随便丢,不喜欢太过整洁,他说太整洁找不到东西,非得一团乱才能找到东西,所以他的东西都随便丢,以至于丢了都不知道丢了什么,就这么粗心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