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重感袭来,打断乘客们的动作,眾人纷纷停止所有行为,握紧扶手。
过道旁,亲嘴儿的嘖嘖声,一直没停。
黏腻濡湿的声音,不断钻进秦宇鹤的耳朵。
飞机衝上一万米的高空,在平流层稳定飞行。
两个小时的飞行时间,傅梟臣的嘴一直黏在顾倾城的嘴巴上,就没下来过。
秦宇鹤的耳朵饱受折磨。
没完没了了,傅梟臣!
飞机下降过程中,耳边传来女人细弱的呜咽,声音压的细小:“老公,不要了,不要亲了。”
傅梟臣哄诱说:“宝宝,我没亲够。”
秦宇鹤:“……”
顾倾城声音带著喘不上气的急促:“半小时后飞机会停下,別人会看到。”
傅梟臣:“我挡著你,別人看不到。”
秦宇鹤拿起手机,发了一条消息过去:[能听见声音]
傅梟臣拿起手机,划开,看到秦宇鹤髮的消息。
顾倾城脸颊上晕染著未褪的潮红,柔情依偎在他怀里,问说:“什么事情?”
傅梟臣说:“没什么。”
他俯身又去亲吻她的唇,即將触碰到她唇瓣的瞬间,秦宇鹤的又一条消息发过来。
[你和你老婆接吻的声音,我听了一路]
顾倾城如同受惊的小鹿,猛然推开傅梟臣。
近在咫尺的红唇骤然远离,温香软玉离开他的怀抱,贴在座椅角落。
顾倾城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让傅梟臣亲。
傅梟臣牙齿碾咬,转头,恨恨瞪著秦宇鹤。
秦宇鹤勾著唇角轻懒地笑。
傅梟臣:[狗吃饭时都不希望被打扰。]
秦宇鹤:[你老婆是你的饭?]
傅梟臣:[她是我的精神食粮。]
秦宇鹤:[你打扰了我一路]
傅梟臣:[我是红眼病我懂你,你这是纯粹的嫉妒。]
秦宇鹤不可否认有这种心態,他亲不到自己老婆,別的男人也別想亲。
接下来半小时的时间,秦宇鹤的耳朵终於清净了。
飞机降落在京北机场。
秦宇鹤推著行李往外走,傅梟臣恨他归恨他,表兄弟之间,打断骨头连著筋,血管里流有相同的血,告別之际,不忘跟他说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