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馨雅被她和她妈妈偷偷餵了那么多年的激素,胖了那么多年,眾所周知,激素肥是所有肥里最难减的,一年的时间就从一百八十斤减到一百斤,普通人根本就没有这么强的毅力。
宋馨雅吃的维生素,被她们换成了激素,只要宋馨雅一直吃著激素,就会一直胖著,根本就减不下来肥。
张莹莹望著那个站在人群中央的女人,自己对自己说,她一定不是他们认识的宋馨雅。
一定,就是这样。
李翠柔:“別人都去敬酒了,我们也去,正好顺便打听一下,这个叫宋馨雅的女人,到底是什么身份。”
宋宣礼:“我自己生的女儿,我能认不出来,眼前这个叫宋馨雅的女人,一定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逆女。”
张莹莹:“对,我们现在就去,我们要去证明,她不是我们认识的宋馨雅。”
三个人举著香檳,往人群中央走。
忽的,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横插在前方,直直朝著宋馨雅走过去。
李翠柔:“宋亭野!”
宋宣礼:“蹭吃蹭喝还胆大包天,舞到宴会主人面前,这是要把我们宋家的人都丟尽了!”
张莹莹:“人教人,教不会,事教人,一教就会,等他被秦家人撵出去,他就知道难堪了。”
隨即,他们看到,宋亭野走到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面前,亲切响亮地喊了一声:“姐!”
轰隆——,一道晴天霹雳骤降,迎面劈在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的脑袋上!
三个人的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捏住,喘不过气来!
那个女人!
那个女人真的是他们认识的宋馨雅!
他们再也无法欺骗自己!
三个人呆滯地望著宋馨雅,一时无法从强烈的衝击中恢復过来。
前方,宋馨雅掀眸朝他们望过来,眸色清凉无温,无波无澜,又那样的气场强大,让人心生畏惧,肃然起敬。
她清淡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,未做半分停留,看见他们,仿佛在看空气。
三个人亏心事做的多了,一瞬间,脚步仿佛被焊在地上,不敢再往前走一步。
然后,他们看到,刚才献礼的时候,对他们爱搭不理的秦老爷子秦老太太,热情主动地走到宋馨雅身边。
秦老太太慈爱地握住宋馨雅的手,笑容满面,关心的对宋馨雅说:“乖孙媳,奶奶都等你很久了。”
孙媳!
仿佛平地一声雷响,眾人心中掀起惊涛巨浪。
这个女人是秦家的孙媳!
京圈太子爷秦宇鹤的夫人!
京圈最有权势的家族的少奶奶!
一眾宾客恍然明白过来,怪不得秦家会广宴宾客,给京圈所有叫上名来的家族,发放请帖。
秦家这是把他们喊过来,隆重给他们介绍秦家的少奶奶嘞。
在一片温馨安静的氛围中,嘭的一声巨响,非常不合时宜的在整个大厅里响起。
张莹莹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地上,杯身四分五裂,香檳洒了一地。
一同碎掉的,还有她想嫁给秦宇鹤做豪门第一夫人的心。
大厅里的所有人朝著门口望过去,目光在张莹莹李翠柔宋宣礼的脸上来回打量。
这样不得体的行为,三个人有种被当成动物园的猴子的既视感。
宋宣礼一向最爱面子,扭头训斥张莹莹:“多大的人了,连个杯子都拿不稳,我在家里教你的那些礼仪规矩都忘了是不是,打扰了大家的兴致,赶紧向大家道歉!”
李翠柔:“谁都有失手的时候,是人就难免出错,碎碎平,碎碎安,碎碎平安。”
宋宣礼:“碎碎什么平安,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慈母多败儿,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一心偏袒自己孩子的母亲,所以她才这么没规矩。”
一席话,不仅当眾做出大义凛然的行为,还把自己撇的乾乾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