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的剎那,他看到床上的女人还在睡。
刚才给她餵饭的时候,她醒了一会儿,这又睡著了。
每次做完,她都要睡一天一夜,真行。
秦宇鹤躺进被子里,倾身靠近她,从后面拥著她。
被窝里暖意融融。
他压在她背后,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深嗅。
睡梦中,迷迷糊糊,宋馨雅感觉有什么东西戳她。
她往床边翻身。
秦宇鹤伸手將她捞过来,抱的更紧。
宋馨雅就这么被戳了一夜。
次日上午,叫醒宋馨雅的不是闹钟,耳垂被身后的男人啃咬舔弄,舒畅的电流感將她唤醒。
她后背紧贴他的胸膛。
他灵活温热的舌尖,顺著她的耳垂,往下舔移。
他搂著她细腰的手,沿著她的小腹,往核心处走。
宋馨雅动了动腿,一股难以说出口的酥疼传来。
她求饶:“秦先生,我还没恢復好。”
秦宇鹤的声音从她脖子里传来:“我知道。”
他手上和嘴上的动作依旧没停。
宋馨雅呼吸轻喘,抓著床单的手指,紧紧的蜷缩著。
既然知道,她问:“你为什么还不停?”
秦宇鹤:“这是秦先生的叫醒服务。”
宋馨雅红著脸,心跳越来越乱,说话的声音支离破碎:“谢……谢谢你啊……我……我已经醒了……”
秦宇鹤的唇从她纤白薄韧的背上抬起,往后翻,平躺著。
宋馨雅神志慢慢回笼,意识到此时,她一丝不掛。
身体上黏黏腻腻的感觉消失,他帮她清理过。
那他怎么不给她穿件衣服。
宋馨雅转了个身,望著他:“你怎么不给我穿衣服?”
秦宇鹤的大手勾著她的腰,將她搂在怀里:“我也没穿。”
肌肤毫无隔阂的贴在一起,温热的体温彼此传递。
宋馨雅:“感……觉到了。”
她柔软的身体蒲柳一般贴合在他身上,双手蜷缩在他胸膛上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。
“我感觉我要怀孕了。”
秦宇鹤轻笑:“你怎么感觉出来了?”
宋馨雅:“昨晚……”
他一夜七次。
她身体里,床单上,到处都是。
她怎么可能还不怀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