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漂亮,而且花期超长,能从五月开到十月,並且花的顏色会隨著土壤酸碱度的变化,从绿、蓝变成粉、红。
花园里的事情由管家负责,分配给这栋別墅的管家,做起事情来非常细心负责。
但秦宇鹤还是亲自去花园,亲手栽种绣球花。
宋馨雅陪著他,一起往花园走。
秦宇鹤:“栽种绣球花可不是什么好差事,手不仅会弄脏,还可能会磨破皮。”
宋馨雅:“所以这活这么累,你为什么还要去?”
秦宇鹤:“身为丈夫,我想亲自为自己的妻子做一些事情。”
他偏过头看著她的眼:“我想让你以后一看到绣球花,就想到我。”
他眉眼深邃,眼睛的顏色是沉到极致的黑,像漆黑夜幕下无星的海。
当与他这双眼睛对望的时候,灵魂仿佛会被他吸走。
全世界的声音都退去,只剩下宋馨雅急促清晰的心跳。
她看著他,有一点点晕眩和飘荡的感觉。
她想起他曾经对她说过的,相敬如宾,互不干涉。
心里有一块地方,像种子衝破土壤冒出一个新鲜的嫩芽,有殷殷切切的期待冒出来——
或许,有一天,他会爱上她。
………
客厅里,宋馨雅和秦宇鹤走出去的那一刻,一间臥室的房门忽然打开。
宋亭野贼头鬼脑,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秦语嫣,她身边站著两个戴墨镜的彪形大汉,监督秦语嫣,不让她偷吃。
宋亭野往自己身后一看,也站著两名彪形大汉。
“这牌面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哪位大明星。”
姐夫这是动真格的了,用饿来惩罚他们的心,非常坚定。
宋亭野本来还打算偷吃一盘牛肉,看来只能偷吃个寂寞。
他走到秦语嫣身边,坐在她身旁:“你刚才吃饱了吗?”
秦语嫣捂著扁扁的肚子说:“没有。”
宋亭野也没有吃饱,刚才那点窝窝头对於他来说,还不够塞牙缝的,吃了和没吃,没什么区別。
他肚子不停的咕咕叫,像在唱京韵大鼓。
刚才他拿了两个窝窝头,还有一个没吃,放在臥室里。
宋亭野回房间拿出来,坐回沙发上,递给秦语嫣:“给你吃。”
秦语嫣双眼放光,伸手去接时,手顿在半空中,看向宋亭野:“你不饿吗?”
宋亭野说:“我不饿。”
秦语嫣:“真的吗?”
宋亭野:“真的,早上我吃的多,现在一点都不饿。”
秦语嫣把窝窝头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