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要说出来,她不要面子的吗。
她反问他:“刚才你亲我的手问我了吗?”
秦宇鹤:“没有。”
宋馨雅:“那我不经你的同意亲你的嘴,有什么问题?”
这话问的,这理不直气也壮的语气,宋馨雅自己都不好意思了。
纤软的腰肢被长臂搂住,她后背紧贴在他温暖的怀抱里,他温热的唇贴在她耳边:“没问题,你想亲,我就给你亲。”
宋馨雅的嘴唇往上翘,努力抿了抿,说:“好像我特別想亲你一样。”
秦宇鹤:“你不想,都是我的唇在勾引你。”
宋馨雅的双眼弯成一汪蜜。
秦宇鹤的胳膊擦过她的侧腰,伸向前面的绣球花:“摘两朵摆在房间里怎么样?”
宋馨雅:“花在枝头共欣赏,莫要折花空赏枝。”
秦宇鹤: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
宋馨雅:“好吧,那便折吧。”
秦宇鹤伸手去折花,此时,他还从后面抱著她。
男人宽阔的胸膛紧贴著宋馨雅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,心跳的频率,精壮身体的硬度。
他落在她雪白脖颈上的呼吸,搅乱她的呼吸节奏。
他摘朵花,都这样让她心神不寧。
妖精。
男妖精。
一朵粉色的绣球花和一朵蓝色的绣球花,分別被折下,握在他冷白修长的手里。
后背上结实精悍的男人身体远离,秦宇鹤直起身。
宋馨雅深深吸著气,平復被他搅乱的心跳。
“回屋,”秦宇鹤牵起她的手,往客厅走。
不知道是不是宋馨雅的错觉,她总感觉他的语气带著那么一点急切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秦宇鹤回头凝视她:“你要是想干点什么,我一定乖乖不反抗。”
宋馨雅真挺佩服他这张嘴的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,死的都能说成活的。
“我想乾锅虾。
秦宇鹤:“我是锅虾。”
宋馨雅:???(欧?)
宋馨雅:“我想吃乾锅虾。”
秦宇鹤:“我是乾锅虾。”
宋馨雅:?_?(啥?)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