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这……”
眼看著一场大祸即將酿成,宋馨雅著急不已。
七次她就已经半死不活了。
十三次,她不得三天下不来床!
宋馨雅著急地伸出尔康手:“你听我跟你解释。”
秦宇鹤:“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,一个人越拼命解释,就证明越心虚。”
宋馨雅:“那我要是不说话呢?”
秦宇鹤:“默认事实。”
那岂不是,横竖都是,她想和他一夜十三次。
理都让他占了。
秦宇鹤朝著双人床走过去,潮湿的鞋底在地板上印出一道水痕。
宋馨雅双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。
理智告诉她,这会她低头不看他,比较好。
但理智被打败了。
好色的心占了上风。
她第一次见他不穿上衣,只裹著一条浴巾,就走出来。
美好的男人肉体上掛著湿漉漉的水痕,晶莹的水珠划过他鼓胀的胸肌,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,再往下流,没入中间的神秘地带。
宋馨雅的视线顺著那滴水珠,望向秦宇鹤腰腹下的位置。
隱隱约约一个轮廓。
她吞了吞口水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。
这间臥室很大,但因为他的靠近,让宋馨雅在心理上觉得,空间变得很狭小。
她望著近在咫尺的他,嘴巴一张一合,问了一句:“一夜十三次,你行吗?”
秦宇鹤:“你应该问,你行不行。”
宋馨雅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:“我不行。”
她钻进被窝,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头:“睡觉!”
秦宇鹤走到床边,拍了拍床上的小鼓包:“你这个遇到事情就当鸵鸟的习惯,能不能改改?”
宋馨雅双手抓紧小被嘰,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当鸵鸟总比当尸体强。”
她总不能乖乖的躺著,让他做死吧!
一夜十三次真的会死人的啊!
秦宇鹤:“刚刚是你主动邀请我十三次,怎么转头又反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