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所有人,怔愣望著他的背影。
这种大人物,他们一生见到的次数,屈指可数。
宋宣礼急切的想要攀附:“秦总,既然都来了,吃完饭再走,我是宋馨雅的父亲,怎么说,我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秦宇鹤脚步不停,继续往前走:“等我的妻子认你这个父亲,你再和我谈家人两个字。”
劳斯莱斯停在宋家大门前。
院子里的眾人看到,秦宇鹤弯腰帮宋馨雅拉车门,她往车里坐时,他垫在车顶上的手。
她坐进车里,他关门的动作都极致温柔。
劳斯莱斯向前开出去,留给院子里的人一道尾气。
………
车里,宋馨雅与秦宇鹤坐在后排。
两个人的大腿,贴在一起。
女人的大腿格外柔软,隔著两层布料,她皮肤的温度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。
宋馨雅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:“你怎么不问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不用问,”秦宇鹤声线低沉坚定:“关起门我会和你讲道理,但对外,我永远无条件袒护你。”
作为她的丈夫,他必须这么做。
他要明確的对所有人传达一个信號:他的人他护,任何人都没有指责的权利。
此时车顶上方的灯是打开的,冷白的光线照在他脸上,立体的轮廓被切割的利落分明,鼻樑挺直,唇色殷红,好看到艷丽的五官充满华丽感。
宋馨雅双眼怔怔望著他。
她一直都知道他长的好看,现在,她越来越觉得他好看。
已经到了她每一次看他,都会失神的地步。
心跳在加速。
按照常理,两个人接触的时间越长,新鲜感越少,对彼此的心动次数,会逐渐降低。
宋馨雅对秦宇鹤的感觉,却不是这样。
初见时的惊为天人,她承认她被他的外在条件吸引,心底那个叫理智的线,依旧稳稳竖在心臟中央。
只是,现在,那根叫理智的线,已经偏航,歪向一旁。
大有挣脱她的掌控,彻底飞向他的趋势。
………
劳斯莱斯停在紫禁华庭。
宋馨雅和秦宇鹤走进客厅。
一股浓郁的青草的味道扑鼻涌来。
宋馨雅朝著大厅里面望,宋亭野和秦语嫣坐在桌子旁。
桌子上面摆放著几个盘子。
听到脚步声,宋亭野回头:“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