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没有追我到澳洲啊?”
她一边说一边摸着我的脸,我说还没梦到后续就被吓醒了,但她的手突然停下,将手背贴上了我的额头,反复摸了两次,才说:“你好像发烧了。”
“啊?会吗?”我以为只是折腾了一天累的。
“我去拿体温计测一下,”她坐起来,还把我这边的被子掖了掖,“盖好了。”
我安分地等她拿来了体温计,放到我腋下,设定了十分钟的闹钟,然后跟我聊天,问我从餐厅出来去了哪里。
我说去了海边。
“海边?哪个海边?你就穿了个单衣,外套呢?这个季节一到晚上温度就只有十几度,怪不得发烧了,刚才还光着脚跑下床,你真是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让我这么操心呢!”她一边责备我,一边心疼我,语速很快,却也说得很温柔。
“好了,你别说了,我难受。”我借着生病的脆弱撒娇。
她叹了叹气:“好好好,不说了,哪里难受?”
“哪里都难受,浑身酸痛。”
“家里是不是没有退热贴?”
“没有,我感觉也不会很严重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她看了看时间,快六点,天色还是黑的。
“等会别去公司了,我帮你跟阮总说一声。”
“你俩什么时候那么熟了,我自己不能跟他说啊。”生着病我也要计较。
“可以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她顿了顿,“其实阮总有帮我一起找你,还去舅姥家里找你,说是到附近办事顺便过去看看她,后来跟我说你没回舅姥家,他让我回家等你,说不定晚点你就会回来,如果真的一夜没回,明早他跟我一起去派出所。”
“啊?这么夸张要去派出所。”
“是啊,你知道你昨天那个气势,多吓人,他说从来没见过你这样,但是他知道你冲动归冲动,还是很有责任心的,所以大概率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。”
“哦,”我嘟嘟嘴,“他以为他很了解我嘛?”
林抒摸了摸我的头:“嗯,所以,我得发个信息告诉他,你回来了,但是发烧了。”
“都还没测好,你就知道我发烧了。”
“你脸这么烫,又说浑身酸痛,不发烧也有感冒的可能性,总之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闹钟还没响,但我迫不及待拿出来看,果然,低烧,37。9摄氏度。
她叹着气看了我一眼,我闭嘴了,把头埋进被子里。
“哎呀,好难受。”
是的,我在装可怜,想让她心疼我,然后就不许说我了。
她去拿了棉花,倒上酒精,一片敷在我额头,一片给我擦手心和脖子。
一边擦着,一边说:“你乖乖睡,睡醒了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给你擦一会就睡。”
我想开口,她打断我:“好了,别再说话了,你声音有点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