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的手终於触碰到了那个记忆片段,隨后便是刺眼的白光填满了他满是震惊的双眼,甚至连一句臥槽都没来得及说出口,意识就逐渐消散了。
“滴!——”
“哐啷!硌楞楞——”。
“嘭!咚!”
“吱嘎——!!!”
“啊——!死人啦!”
“我靠了,快叫救护车,报警啊,愣著干什么!”
“兄弟,你坚持住啊,別闭眼睛,想想你的家人,想想这个美好的世界!”
“呜哇~呜哇~”
……
“肾上腺素,一毫克,静推。”
“准备除颤,200焦耳。”
“没有反应……继续……”
……
“记录时间。”
“下午十四点二十七分。”
一瞬间,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。那催命般的、持续了不知多久的蜂鸣声,被一名护士上前,轻轻按掉了开关。
“小王,去通知家属吧。”
“主任,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这是我接触的第一个病人啊!我就看著他……呜呜呜……求你了,我做不到……哇……救救他……”
这一天,实习医生小王的哭声,又在主任心臟上划了一刀,医者仁心,却又如何抗衡命运?
抢救室的灯熄灭了,主任在刷手区做了简单清洁,离开了。
他刀削般的脸上满是漠然,步履从容的走进办公室,锁上房门,洗手,流水声很大,主任又洗了很久的手。
……
下雨了,尤其在这个本就阴冷潮湿的地方,也就显得更加寒冷,一个长相异常俊朗的小男孩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草蓆,在那如同刮骨钢刀的寒风之中抖如筛糠。
他整个人都缩在这间漏风严重的茅草房子之中,被雨水冲刷的污泥盖了一脸,脑门滚烫,口中不断呼唤著什么。
若是靠近了些,仔细听……
“狗娘养的大运司机,去你妈的弱势群体……”
“老子被你害惨了,哈秋——”
“这狗地方,真他妈的冷死了,我不会刚穿过来就要死了吧,救命啊,谁懂啊家人们,这还有天理吗?”
“哈秋——”
“系统,统子,出来——”
“塞班——!出来——”
“爹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