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两人对面的沙发区。
冯宝宝正穿著一身宽鬆的浴袍,盘腿坐著。
她面前並没有技师,而是摆著一盘切好的黄瓜片。
那是本来用来敷脸的。
“咔哧、咔哧。”
冯宝宝一片接一片地把黄瓜片塞进嘴里,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。
“宝儿姐,那是敷脸的……”
旁边的王也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此时的王也,也换上了一身浴袍,正躺在躺椅上泡脚。
经过这两天的折腾,他是真的心累。
此刻终於没了那些烦人的苍蝇监视,又泡在充满草药香气的热水里,整个人都鬆弛了下来。
“哦。”
冯宝宝咽下最后一片黄瓜,擦了擦嘴:
“敷脸太浪费囉,吃到肚子里才实惠。”
“而且这个黄瓜……比徐四买的脆,有点甜。”
王也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头看向诸葛青。
诸葛青正坐在窗边,手里端著红酒,看著窗外的夜景,一副忧鬱贵公子的模样。
“我说老王。”
诸葛青察觉到视线,转过头,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:
“这次……多亏了你这位二师爷啊。”
“要不是他这一通乱拳打死老师傅,把王家和术字门都给震慑住了,咱们估计还在跟那帮苍蝇纠缠呢。”
“是啊。”
王也感慨地嘆了口气,看了一眼那边正跟技师探討人生的张天奕:
“虽然这位爷行事……嗯,不拘一格,甚至有点离谱。”
“但確实是……真大腿啊。”
“以前总觉得道法自然是隨遇而安,现在看了二师爷,我才明白。”
“真正的道法自然,是隨心所欲,是想干嘛干嘛,是谁不服就干谁。”
“活得那叫一个通透。”
这时候,张天奕做完了背部按摩,翻了个身,仰面躺著。
他推了推墨镜,看著天花板上的柔光灯,突然想起了什么,对著王也喊道:
“哎,小王啊。”
“在呢二师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