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。
当水面倒映著的高高低低的建筑,依稀可以看清楚的时候,陈九霄依然还在河边。
他孜孜不倦练了一整夜,此刻骨头都已经开始发酸,冷风吹过,粗布衣服黏著汗贴在皮肤上。
他眼中却浑然不见疲倦,兴奋地看向眼前一行小字。
搏刺术(入门10110000)
肉眼可见的进度,让人充满安心的感觉。
虽然眼下还没能突破入门阶段。
但隨著一次次反覆练习,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对小刀会这套搏刺术的理解,在潜移默化地加深。
练到最后几遍,哪怕已经精疲力尽,自己的腕力、速度、动作衔接,却明显比一开始要强上不少。
要不是白天还得打渔,而且太容易引人注目,他甚至还想继续练下去。
毕竟练出来的都是自己的。
相比起在河上卖力打渔,最后收穫的鱼虾全都归了別人,这是截然不同的感受。
“假以时日,再过十天、一百天,就能突破入门阶段,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到时我的搏刺术,就该更上一层楼了吧?”
陈九霄越想越兴奋。
这种有盼头,有目標的日子,却是这十八年来,他在津城从未体会过的。
即使只是起步的第一天。
心中激动也难以自抑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估摸了一下时辰,於是收起匕首往码头走去。
胖瘦二人打著哈欠,裹紧单薄的衣服,疲乏飢饿地赶过来,一见陈九霄一早站在那里,目光灼灼,便疑惑起来。
胖子率先道:
“阿九,你怎么起那么早?这些天熬得又累又饿,你哪来这么好的精神头?”
陈九霄不动声色道:
“既然又累又饿,更该早些下河,这才有鱼吃不是吗?”
他说的倒也是实话。
他腹中本就空空如也,加上一夜苦练,更是饿得肚子直叫,要是不快点想办法吃些东西,怕是熬不住了。
胖瘦二人面面相覷。
倒也觉得陈九霄说的不无道理,既然常五爷不给饭吃,那便只能靠自己。
只是两人古怪。
陈九霄比他们还小两岁,遇事却越发沉稳,在如此磨难之下,却也想得开挺得住。
反倒像是两人的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