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县里的病人已经用上治疗疫症的药方,参与调整药方的大夫们也被派往其他县城指导药材的具体适用。
一月半的时间,大祁境内的疫病已然消逝。
人们从死亡的阴影中走出,走向生活的光亮中。
另有一些前往大晟的人也已被找回,而大晟里被感染上疫症的人已经治好。
如今的大晟皇帝十分暴虐,横征暴敛,对百姓的性命并不在意,在得知疑似有人患上疫症时,直接就下令屠城。
曾经的二皇子如今的安王殿下冒死觐见,才求得了一个封城的圣旨。
吓得好些大晟的百姓偷偷跑来了大祁。
沈时雍这些日子在处理这些百姓的问题,毕竟大晟皇帝阴晴不定,若是打着大祁劫掠大晟百姓的旗号,派兵攻打大祁就很糟糕了。
随后,大祁皇帝的圣旨已到,该赏的赏,该罚的罚。
康县等地瘟疫初平,特许免三年赋税;
每户给银二两,一丁一升米;
房屋倾颓者,由官府命人修葺;
无钱无人葬亲者,由官府出面依死亡缘由进行处置;
孤寡老弱者,有亲族者由亲族养,或入官府设立的养济院。
皇宫里
皇后整天在皇宫里为太子和太子妃担惊受怕的,生怕哪一天就听见两人染上疫症的消息。
皇后直接在坤宁宫斋戒七日,为二人祈福。
今日,太子又派人送来了信。
皇后看着寄来的信件,捏着帕子抹泪。
“太子和太子妃都做得很好,不仅抓住了叛贼,还解决了瘟疫。现在两人在民间的名声很是不错啊。”
皇帝抚着皇后的背,身体才恢复没多久,可不能伤心过度啊。
皇后瞪了皇帝一眼,声音还有些哽咽。
“这好些日子了,才来几封信,你儿子都不把我这个做娘的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都是太子的错,明知道皇后整日为他担忧,竟然还不报个平安?”
“等他回来了,朕一定要赏他几个板子,让他好好长个记性。”
皇帝拧着眉,假装十分气愤,要好好惩罚太子这一“不孝”的行为。
皇后拍了皇帝一下,开始谴责起皇帝。
“攸宁都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了,还做得这样好,你这个做爹的,竟还要罚他?”
“就他那身子,打了板子可还得了?”
说着,更加伤心,捂着脸又哭了起来。
“可怜我的儿啊,哪怕做得有万般好,也得受你这个做父皇的气。”
本想让皇后来骂他,想不起来伤心的事,现在反倒让皇后更伤心了。
皇帝赶紧安慰,连连保证自己绝不会对太子动粗,还要奖赏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