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,目光不善盯着蛇鼠面前的饭盆,就剩你们了。
“赛事提供的都是上好的肉,这还不够满足你的胃口?”筷子跳上桌子,两只筷子一左一右钳制住张子涵作乱的右手,筷身上瞪圆的眼睛审视着张子涵脸上的表情:“还是说,你是来砸场子的?”
张子涵用力晃动手臂企图甩下夹击她的筷子,可这筷子的力气超乎她想象,任凭她怎么做都甩不掉它们,她咬牙道:“怎么可能,我也是想挑战赛越办越好,真心给你们个建议而已。”
“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
筷子拒绝,紧紧牵制住右手的筷子又分裂出一双筷子,它们语气里带着可惜:“很遗憾地告诉你,你被淘汰了。”
“我本来就没报名过比赛,这算哪门子淘汰!”
张子涵眼疾手快,身体□□,自由的左手借着指间刃一把将最后两盆生肉扫落。
场上一片狼藉,生肉顺着饭盆裂口流到地面,桌面上地面上以及挑战者身上,无不沾上生肉。
筷子们怒道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钳制住右手的两根筷子放开张子涵,复刻上一轮杀死她的招式,向张子涵脖子处攻击。
张子涵早有防备,在筷子射出的一瞬间她立马蹲下才堪堪躲过攻击。经历过那么痛苦的死法后,自然是不想再以这么憋屈的死法重来一次。
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对手不是一双筷子,而是两双筷子。两根筷子从正面进攻,另外两根筷子从背后偷袭。
“没想到吧,我知道答。。。”案,张子涵眼睛瞪大,不可置信捂着脖子后方,她忘了还有两根筷子。。。
老天,她真的好恨。。。
连续两次以这么惨烈的方式死去,张子涵身心所承受的伤害已经超过人所能承受的阈值,整个人像是从水中刚捞出来一样,衣服湿哒哒的。
灰雾躲在张子涵脑子角落里看完一切,嫌弃道:“受不了了,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!”
“你要死可别带上我,我好不容易逃出来,”灰雾散开,游走在张子涵身体里破裂的血管中,破败不堪的血管以一种非正常人的速度修复着。
不过一刻钟,灰雾修复完张子涵体内所有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伤害,做完一切的灰雾虚弱地回到张子涵脑子的角落里,陷入深深沉睡。
张子涵躺在卡牌艺术馆地上,她手指微动,眼睛倏然睁开,眼底有刚从大胃王挑战赛挣脱的惊魂未定。
被筷子刺穿后仿佛留下了后遗症,她发现自己不敢说话,甚至连呼吸也要小心翼翼,只要一有气经过喉咙,颈部总会隐隐作痛。
张子涵想哭,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。。。
一滴眼泪刚落下,和未干的汗水混杂一起,就是这一刻张子涵便被传送到最后一张卡牌里的任务地点。
这是一片全黑的封闭空间,在张子涵面前出现了三张卡牌,其中一张卡牌亮得过分,卡牌后面的墙壁上有一道白色的门。
房间里出现了宁艺线列车上的广播音:“从卡牌中挑选出特殊的卡牌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张子涵没等到下文,卡牌是空白的,要求也是如此简短。
她被上一轮整得留下阴影了,生怕自己选错。
张子涵感觉有诈,没见过明摆着把答案送上来的游戏。
所以她想了想,决定不选那张发亮的卡牌,即使卡牌位置是她的幸运数字3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