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暴鹰一个俯衝,用利爪刺破护盾,將圆面整个撕裂。
它將破损的盾牌用爪子抓起,在空中巡飞几圈,骄傲地展示自己的战利品。
那破损的盾牌下,有一只紧抓的断手摇摇晃晃。
有其余的士兵赶来支援,举起弓箭就往空中射。
汀涅不屑於躲避。
它扔掉盾牌,张开的双翼上翎羽亮起,空中被羽翼掀起剧烈的疾风。
箭矢就跟茅草一样被吹飞了。
甚至还有头盔、长剑等装备不断被狂风卷落,葛瑞克士兵被吹得东倒西歪,靠著峭壁和栏杆才勉强维持身形。
当他们浑浑噩噩地再度抬头,迎来的是逐渐放大的利爪……
“汀涅还真是喜欢玩闹啊。”
它是玩爽了,弗雷尔只觉得自己的魔力流逝得有些浪费。
还好消耗的魔力来自体力槽,而不是灵魂槽。
胡思乱想之际,他单手挥舞大剑,割掉了最后一名葛瑞克士兵的头颅,精准地立於剑尖。
曾经需要小队合力闯过的哨卡,如今弗雷尔所需要一人就能做到。
“当然,还有你的功劳……”
弗雷尔举起手臂,让汀涅在他的手上降落,抚摸它的脖子。
分明只是灵魂,却依然从指尖传来羽毛的触感。
接著弗雷尔停止供给魔力,看它有些幽怨地被吸入召魂铃中。
“先养精蓄锐,还有一场大战等著我们呢……”
他停下脚步,眼前是一扇雾门。
是不需要钥匙,就能前往史东薇尔城的另一条路。
但是因为队友的反对,他只能眼睁睁地错过。
如今他只身前来,不为地下城的资源,也不在乎攻略史东薇尔城的进度。
他只是想……
大干一场!
想看魔物血流成河!
踏入雾门前,他习惯性地整理装备。
往黑骑士大剑上撒修理光粉。
调整护腕上纽扣的位置。
从包裹中掏出药剂全家桶……
咦?
弗雷尔摸了个空。
却突然想起,这种身外之物,他已经不需要了……
他已经能信任自己手中的剑,而不是那些压榨身体潜能的药剂。
“真是……走了好大一圈啊。”
將腰间的长剑別好,弗雷尔肩扛大剑,身体钻入雾门。
映入眼帘的是长长的石板路。
两侧插著密密麻麻的断剑缺弓,穿透了堆叠的白骨。
那些骷髏上残留著布条,上面残留著不同王国的標誌。
早已在歷史中化为飞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