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拿武器,耿正天迟疑道:“你不拿武器?”
“用不顺手。”
虞司在训练的时候用得都是沉甸甸的铁剑,这样木制的武器,对于他来说太轻了,根本发挥不出他的实力。
“大放厥词!”耿正天狠狠的剜了他一眼。
他抄着长。枪冲了过来,长。枪的攻击射程长,能够有效避免虞司的近身,那枪。头如雨点一般的砸了过来。
虞司眼底一暗,他偏开头,避开枪。头的进攻,手扣住了枪。身,猛地一发力,直接把脆弱的枪。身震碎成了两截。
“草!”耿正天低咒了一声,看向虞司的眼神越发的不忿,他那带上擂台的长。枪一下子就变成了双节棍,他只能够左右开弓,试图逼退虞司。
然而,虞司长期负重训练惯了,练就了一双“无情铁手”,他几乎是以截断的方式步步逼近,一时之间,两者竟打得难分上下。
耿正天哪里想到自己会跟个废灵根打个难分难舍呀,这对于心高气傲的他来说,无疑是奇耻大辱啊!
他又哪里绷得住啊!
他章法越来越急,试图通过迅猛的出招将人打下擂台,然而,虞司从始至终都是游刃有余的状态,宛如戏耍老鼠的猫,它全然没有进食的欲望,只是本能把老鼠拨来弄去。
耿正天当即启动了备用的方案,他用灵气催发藏匿在他袖管里五雷符。
“不好!”宁湛暗道。
一时之间,天雷滚滚,直逼虞司。
宁湛焦急的攥着拳头,心里暗道:不好!耿正天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,一上来就拿出了耿家的绝学,这耿家是符修起家,这五雷符便是耿家的手艺!
这样威力惊人的五雷符哪里是虞司能够抵御得了的!
虞司眼色一变,他收起刚刚那漫不经心的模样,身如矫健的飞燕,那骇人的天雷一道道的朝着他劈了过来,他倚仗着速度在密密麻麻的天雷中快速的行走着。
耿正天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,这小子竟然、竟然……
这小子竟然敢堂而皇之的穿过他的天雷阵?
虞司一个闪身直接逼近耿正天的身后,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你,全都是破绽!”
说罢,他猛地一发力,手掌重重的打在耿正天的后背,强大的罡风一度要把耿正天打下擂台,耿正天的手紧紧的扒拉着擂台边的绳索,这才堪堪没有被虞司一掌打下去。
“你休要得意!”耿正天咬紧了后槽牙,眼底迸发着熊熊的烈火。
郭锴转头看向了老师,询问道:“夫子,他的身法怎么会那么快?我都要看不清他的走位了。黄阶的下品功法真有这般的威力吗?还是这个功法因人而异?”
黎宇瞧着一脸困惑的郭锴,露出着意味深长的笑,“黄阶下品功法哪有这般的威力呀!”
他拿到的是恐怕不是黄阶下品功法,而是玄阶下品功法《流风诀》,行如流风,快如飞燕,这是身法诀,能够极大程度的提升者的身法。
虽说两者都是下品功法,但是,黄阶与玄阶足有一阶之差,这便注定了两者间的差距!
简峻逸定定的看着擂台上的虞司,毫不犹豫道:“这不是黄阶下品功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