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思言抿着唇角,轻哼了一声,“左不过是来打探虚实的,不见也罢。不过……”
“嗯?”
柳思言从诸多拜帖当中,取出了一张金色的拜帖,“不过,我还以为他俩没有交集呢,这两个家伙,一个在小班,一个在中班,没想到还认识上了。”
宁萧越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若有所指,“你说得是峻逸?”
“对!”
柳思言滋滋有味的跟丈夫分享着,“香凝之前还跟我说来着,说他们是在秘境里碰上了,聊得倒是挺投缘的,而且峻逸前段时间不是晋升了练气七阶了吗?我想着他们都是天灵根,又都进阶神速,彼此之间肯定有不少共同语言,不如让峻逸过来给阿羽讲讲课?”
“我上回去简家的时候,跟峻逸见过几次面,我觉得香凝把这孩子养得真好,这孩子不仅长得英俊,而且待人彬彬有礼、谈吐不凡,跟咱们家这个泥猴子相比,真是一个天一个地。”
宁萧越揶揄的笑了笑,“看来你还挺喜欢他的。”
“看来你俩为当初娃娃亲没成的事,还真是耿耿于怀。”
一提到这茬,柳思言恼得直拍大腿,“那可不吗?峻逸要是能成我的女婿,我做梦都能笑醒!无论这孩子的资质,还是这孩子的品行,我都满意得不行。像这样的金龟婿那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,只可惜,我家这讨债的是个男孩,白瞎了一桩好姻缘。”
“阿羽,你这样躺着看书会伤眼睛的。”
宁猫猫舒舒服服躺在床上,翘着二郎腿,懒懒散散的看着手中的杂书,跟他的散漫不同,虞司如同劲竹一般,板板整整的坐在椅子上,手上拿着一卷清心诀,桌下面垫着一层稿纸,上面尽是他默写下来的法诀。
只见宁猫猫翻了一个身,不以为然的朝他摆了摆手,“无妨无妨,屋内的烛火够亮了。”
虞司:“……”
虞司抿着唇角,主动上前扯下他的杂书,不满道:“哥哥!”
“嗯?”
虞司从书包里面掏出了自己的课堂笔记,反问道:“哥哥,你让我给你做的课堂笔记,我都给你记下了。可是,这课堂笔记都在你面前摆了两天了,你看都不看一眼!”
摸鱼划水的宁猫猫:“……”
虞司板起了脸,严肃的反问道:“哥哥,你不是说要同我一起进步的吗?你已经好几天没有背诵经书了,夫子说了,这些都是基础,大家都要掌握的。”
心虚的宁猫猫:“……”
见状,宁羽赶忙勾住了虞司的胳膊,拉着他在床畔坐了下来,振振有词道:“小鱼,我不是不学,我这不是进阶太快了,急于巩固基础吗?”
“那你怎么没有盘腿打坐进行修炼?”虞司一针见血道。
宁猫猫:“……”
见宁羽被虞司堵得哑口无言,系统笑得那叫一个大声,赫然一副看热闹得不嫌事大的模样,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让你不勤加练习,你瞧瞧,被抓包了吧!”
宁猫猫:“……”
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
眼看着情况不对,宁猫猫直接缩进了被窝里,把软绵绵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圈,“小鱼,我困了,你一会翻书小声一点,别打扰到我休息。”
虞司:“……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