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乌鹤荣一副叽叽喳喳的模样,宁羽与虞司对视了一眼,一人提着他一个胳膊,驭剑跳入漩涡中。
冥冥之中,宁羽的那把无名剑微微颤抖着。
上次他的无名剑这样颤抖的时候,还是见到简峻逸的时候,该不会那小子也来了妄海秘境吧?
宁羽:“……”
那还真是冤家路窄。
要知道,这些年简峻逸陆陆续续有给他寄来书信,特意教导他,如何修炼,调息,连他回家的时候,都跟简峻逸前来拜访是同一天。
这样的巧合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他俩佩剑还是老祖宗的定情剑,彼此之间存在着互相感应,哪怕他继承了无名剑,依然如此。
一落地,他们便发现自己在一个沿海地带的小村子,海面上停着一列列的渔船,岸边拿出来都是一箩箩的海货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宁羽没想到这里还有人烟。
“哥哥,我们先去海边探探,还是先进村子里?”
“进村吧,我感觉我们得摸清这里的猫腻。”
他们一进村就受到村民们热情的接待,因为这里的人穿得都是麻布衣,而他们身上的锦缎太过柔软,漂亮,一眼就被人识别出是外乡人。
村民们一见他们来,惊喜的大喊:“乡亲们,河伯的使者来了,河伯的使者来了!”
“河伯的使者来了?那真是太好了!”
“看来,咱们就又到丰收年了!”
乌鹤荣挠了挠头,不解的问道:“什么河伯的使者。”
“诶哟,你们这帮外乡人就是河伯施展神通才进来的使者呀,你们每次一来,都会给我们带来大量的鱼获,我们感激得不行,所以,我们才叫你们为河伯的使者!”
宁羽指着那一片汪洋的大海,不解道:“河伯管的应该是河道,可是我们面前的是大海呀。”
“是呀,河伯一清理完河道,他便会回到大海里休息,每当河伯休息的时候,咱们能够捕获到的鱼获就越来越少了,想要鱼获变多,那就让使者是唤醒河伯。”
村民们生怕自己耽误了唤醒河伯的大事,特意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,“那儿有十来架踏浪而行的大船,咱们这边的船收费的,每当有使者来,我们村子就会大量的鱼获,我们是不会阻挠唤醒河伯的使者的。”
“踏浪而行的船一共分为两种,小型船是可以容纳五十人,大型船则是可以容纳两百人。因为大型船容纳的人过多,你们要提前有心理准备,要许多人在海上漂上一段时间,才能够抵达河伯所在岛屿,河伯就睡在岛屿中央。”
村民的话还来不及说完,他们便看到靠海边的一艘大船已经起驾了。
乌鹤荣犹豫的问道:“怎么?我们都没有上船,这船怎么就开了?”
“因为我们村拢共就那么多船,人一满,便开船是我们的惯例,后来赶不上趟的就只能够留在海边了。”
宁羽一下子就听明白,敢情这船还是限号,限人数的,主打一个过期不候。
“行行行,多谢您的提醒。”
说着,宁羽带上两个人走向海边的船只,他们一往那边走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,那厚重的血垢覆盖在船板上。
“哥哥,一旦到了海里面就是对方的主战场了,对方有地形优势,我们未必会是他们的对手。”虞司认真的提醒道。
敌在暗,他们在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