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悯有些不好意思地动动腿,正想说让傅沉渊把他放下来,结果忽然间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,对方没把他放下来,而是抱着他继续朝着前方走去。
他懵然睁大了眼睛:“我们去哪啊?我们在这里看着也行的。”
林悯忽然有不好的预感。
“为了卫迟的安全还是看一下吧,林先生你也不想他出事吧?”傅沉渊的声音是与强势的动作不符的温和磁性。
轻易就抱着怀里的人来到门前。
旁边的周烬看着小寡夫像是被捏着后颈的猫般蔫蔫得忍不住笑出声。
他故意捏了下林悯的脸蛋,英俊眉眼间原本阴沉的神色终于消散了些:“现在知道他们都不是好东西了吧,以后离他们远一点。”
就差没说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了。
“别吓唬他。”
傅沉渊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。
像人夫的正牌老公似的,把怀里不听话的小妻子带到门前放下,看起来好说话,实则宽阔的肩膀堵住了人夫最后的去路。
林悯脚刚落地就听到门内的自己在药箱里翻找东西的窸窸窣窣。
他顿时就有些尴尬。
周烬则靠在门框另一边饶有兴致看着房间里同步进行的画面,顺便夹带私货:“卫迟居然这么弱吗?我看也没什么啊,小寡夫你以后还是别对他的身体下功夫了。”
“听说他那里不行,这么多年了身边都没有出现过第二个会呼吸的物种。”
至于周烬自己。
他觉得这叫洁身自好。
“……”林悯湿漉漉的眼睫颤了颤,决定不搭理周烬奇怪的问题,可是周烬却偏偏像是故意想要他难堪,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你怎么勾引他的?”
“让他吃舌头了,还是像对付傅沉渊似的故意把那里露出来给人看?”
“这种人……”
周烬的嘲讽忽然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、几乎能听见他磨牙声的沉默。
林悯有些奇怪地抬起了头。
他看不见,但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两个男人骤然间发生变化的呼吸,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紧绷感。
两个玩家脸上的表情出奇的相似。
带着莫名的阴沉。
尤其是周烬,他看着房间里的小寡夫收到卫迟的逐客令后不仅没离开,反而还拿着绷带放到了男人手心里。
说是要帮人按着绷带。
结果白皙的指尖迫不及待地朝着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伸了过去。
就那么喜欢男人的身体?
周烬冷笑了声压抑住冲过去把两个人扯开的冲动站直身体,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寡夫还有多少手段要用在男人身上。
他甚至想着,等下小寡夫被卫迟那个木头骂哭后会露出什么神情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