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仰着清纯漂亮的脸看着他。
和之前红肿着嘴唇问他还要不要继续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可傅沉渊什么都不能说。
他甚至主动移开了视线,帮人夫把手中空下来的杯子放下:“没关系,只要您没事就好,卫迟的早饭已经做好了。”
林悯捧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放松。
但是转瞬间他又想起来了什么,微微抿了抿唇轻声问:“周先生他没事吧?我昨晚好像不小心咬了他……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几不可闻,白皙的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。
傅沉渊的指尖无意识用力。
他在关心周烬。
这个认知让傅沉渊心底那丝隐秘的情绪又开始翻涌,他维持着语调的平稳:“他皮糙肉厚,没事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门就被人有些粗鲁地推开。
周烬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,红发在晨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他显然听到了傅沉渊的话,嗤笑一声,大步走进来,目光直直地落在林悯身上:“怎么,醒了就开始担心我了?”
他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挑衅,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林悯捧着水杯的手上瞟,看到他指尖不再颤抖,脸色也比昨晚好了许多,紧绷的下颌线才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一点。
林悯被他问得脸颊微热,下意识地想否认,却又觉得不妥,只能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低下头,露出了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。
周烬看着他这副默认的样子,心头那股从昨晚就憋着的无名火,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,甚至升起一种诡异的、轻飘飘的满足感。
他清了清嗓子,想再说点什么,却发现词穷,最后只能硬邦邦地扔下一句:“……算你还有点良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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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好卡好卡好卡,私密马赛来迟了,最近有点卡文
眼盲人夫[小修]
周烬硬邦邦的话落下。
此刻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。
林悯还有些没回过神,捧着水杯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些,他不太明白周烬这忽冷忽热的态度,只能更小声地补充:“对不起。”
他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,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还有些昏沉。
周烬哼了一声,别开脸。
耳根却有点不易察觉的发烫。
他大步走到窗边,故作姿态地抱着手臂看向窗外,仿佛外面的景色多么引人入胜。
傅沉渊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,镜片后的目光微沉,他上前一步,恰到好处地隔断了周烬投向林悯的视线:“林先生,能自己走吗?还是我扶你去餐厅?”
林悯连忙点头。
“我,我可以的。”他摸索着想要下床,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,昏睡一夜加上之前的消耗,双脚刚沾地就是一软,险些栽倒。
两只手几乎同时伸了过来。
傅沉渊离得近,稳稳地托住了他,而周烬也不知何时从窗边转身,手臂伸出一半,见状又有些尴尬地僵在半空,最后悻悻收回,插进裤兜里,语气更冲:“路都走不稳,逞什么能!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