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林悯垂下去的脑袋,发顶有一颗小小的旋,被碎发遮着,毛绒绒的。
沈延想起那天在泳池边,林悯裹着浴巾从更衣室出来,露出来的小腿白得晃眼,浴巾下摆隐约能看见一点更深的粉色。
还有那两根细带,勒着胯骨两侧的软肉。
后来就被甩在了他脸上。
被沈延高挺的鼻尖顶起嗅了香气。
沈延有严重的洁癖,这件事应该让他厌恶到再也不想见这个脏兔子,但那种羞于启齿的反应连带着他也觉得自己好像是脏了。
他无计可施。
被连累到最终只能用那片干净的小布料来清洗自己的身体。
洗得干干净净才好。
沈延移开视线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林悯没注意到沈延的异样。
他只觉得这个话题太尴尬了,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,攥紧书包带子往后退了半步:“那个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沈延没说话,只是垂眼看着他。
夕阳的光从侧面照过来,把林悯的侧脸染成很淡的橘色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嘴唇抿着,唇珠微微凸起一点。
沈延的目光在那颗唇珠上停了一瞬。
他想起昨天泳池边,纪清屿扣着林悯的后脑亲他的时候,那颗唇珠是怎么被含住的,又是怎么在松开后变得红肿的。
还有林悯迷迷糊糊说的那句:[沈延,你不能再咬我了。]
沈延觉得喉咙莫名干涩。
“那天白森的生日会。”他开口,低沉的声音有些哑,像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,他沉默了下才继续道:
“那天,你喝醉的时候,是不是把亲你的纪清屿当成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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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谢谢龙傲天宝宝的雷,还有遇雾宝宝的营养液,吃饱饱了!
贵族学院
林悯的脚步顿住了。
“什么?”
他回过头,声音有些发飘,一时间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
沈延依旧坐在花坛边,逆着光,脸上的表情看不太分明,只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。
“那天在泳池边。”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:“你喝醉了,纪清屿亲你,你喊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林悯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我、我没……”他下意识想否认,明明只是游戏而已,怎么被说得这么怪。
他又不是渣男。
搞什么替身文学。
“那是喝醉了说胡话!”林悯的声音拔高了点,又因为心虚迅速落下去,有些不太高兴地小声嘟囔:“而且我喊的是沈又不是沈延……可能是做梦梦见姓沈的其他人……”
“阿斯卡隆姓沈的只有我。”沈延打断他,语气依旧平淡。
林悯张了张嘴。
发现自己确实编不下去了。
他低下头,盯着自己鞋尖,旧球鞋的边缘有些起毛,于是破罐破摔道:“沈延你至于那么惊讶吗,我本来就喜欢你,我们在乡下就是可以亲嘴的关系。”
“你又不是没看过那个笔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