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就看不上他这一点来说眼神也不是太好就是了。
沈知域对言诀肃然起敬。
“行了,不和你们说这些。”
言诀重新端起碗筷,眼看着是不理他们了。
沈知域心里还别扭着先前言诀那句‘易随云会教我’,也不太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,但架不住人类的本能就是凑热闹,见言诀埋着头只露出一个发旋,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有没有考虑过,你失败的理由只有一个。”
言诀洗耳恭听:“什么?”
不管有没有用,听了再说。
沈知域以己度人,推测道:“就是他最近这方面的需求不太多……”
言诀不耐烦:“说直白点。”
沈知域:“他需要禁欲一段时间。”
言诀:……
言诀:“就是让他憋久一点然后……”
沈知域缓缓点头。
言诀深吸一口气。
确实,沙漠里走出来的人不太会挑可口还是百事,他竟然觉得沈知域说的有道理。
但这事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,易随云给他儿童锁,他又不能礼尚往来还回去一个xx锁,人家什么时候使用自己的身体部件好像并不是他能掌控的。
有了思路,但并不多,言诀再次陷入愁云惨淡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,他缓缓看向一边安静吃饭的阮瑀。
易随云私生活不算乱,一段时间只会找一个人,而这段时间的人就在自己面前了。
言觉微微眯起眼睛,对阮瑀扯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分外友好的微笑。
“阮瑀啊,我认为年轻人需要注意身体,你觉得呢。”
阮瑀咀嚼的动作一停,茫然抬头。
作者有话说:
沈知域+阮瑀+言诀,打一有名的历史人物:
——三个臭皮匠。
阮瑀费力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。
“这个我可能……”
眼看言诀神情有变冷的趋势,他识相地一转:“……有办法。”
言诀满意了,指了指他的手机:“那你现在给他发消息。”
易随云是个讲道理的人,不搞强取豪夺那一套,阮瑀说不行,他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阮瑀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“但是其实易总已经有一阵子没找过我了。”
一边说着,他编辑好了消息,发出去前向言诀确认:“这样可以吗?”
言诀看了一眼,洋洋洒洒一大堆,先是感谢他的照顾,又说之后想自己闯荡什么的。
言诀通过:“可以……等一等。”
他转折说的太突然,阮瑀的手指差点晃骨折。
言诀想了想:“你就说最近身体不舒服吧,先别说绝了。”
阮瑀不太明白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