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域闭了闭眼:“释放你无处安放被憋到有些变态的那种觉。”
不要再折腾无辜的娱乐圈打工人了。
言诀抬起茫然的眼,刚想发出疑问,就有另外的人替他发问了。
“沈影帝想帮谁释放精力?”
言诀眼前一亮,飞扑向沈知域身后的人,十分不顾沈知域死活地回答上了他的问题:“好像是帮我释放精力。”
易随云揽住言诀的腰,缓解了他的冲势,随后略略抬眸,看向沈知域。
沈知域保持微笑:……
妈的,最烦你们搞对象的人。
沈知域到底是沈知趣,易随云来了之后就迅速离开了现场,同时精神抖擞地通知全剧组休息半天。
通知发下来的那刻,整个剧组如获新生,尸体都回温了。
言诀却不太满意,沈知域离开后他自发后退一步,离了易随云半步,只剩点若有似无的气息连着,半是埋怨半是撒娇:“你影响我搞事业了。”
男色误人,言诀再一次发出这种感慨。
“那对不起了。”
易随云毫无歉意地道歉:“不过我是被人求来的。”
言诀发出一个疑惑的表情,易随云收到并且解释:“导演说再不休息,我就要付他工伤赔偿了。”
言诀消化了一下,随后义正言辞:“工作再苦怎么能喊累呢?我对他们很失望。”
易随云自问是个很有人情味的霸总,包括此刻就很体谅打工人:“理解一下吧,他们没有男朋友很难充电的。”
言诀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,于是释然了:“那就放半天吧。”
说是放半天,言诀却转头再次对拍摄计划修修改改,一点搭理易随云的意思都没有。
这和从前的探班一点都不一样,易随云深吸一口气,又轻轻咳嗽两声,言诀半点把视线移过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易随云沉默了一瞬,拿起了一边的空调遥控器,偷偷调高了几个温度。
外界刺激果然奏效,言诀认认真真工作了半天,只觉得额头冒汗,他思绪回笼,暗忖怎么回事,区区一个男朋友在旁边就把人搞得这么燥热吗。
他抬头一看,易随云显然也是觉得热了,外套脱下,白色的衬衫被汗液打湿,贴在皮肤上,透出里面的肉色来。
言诀沉默地把温度调低下去,随后给易随云拿了个薄毯盖上。
“别着凉了。”
易随云保持礼貌微笑:“……”
“言诀。”
言诀听到易随云的声音,却是看都不敢看,一旦看了,黄色入侵事业脑,这就坏事了。
易随云不管他在想什么,裹着毯子坐在一边又看了他一会儿,发出一声悠悠长叹。
其声之幽怨,哀怨绵绵。
他是知道言诀在想什么,但是这种疏远,未免有些本末倒置和得不偿失。
他试图在说什么,言诀却眼观鼻口观心,不敢再听一点。
毕竟他可是发出过豪言壮语的,不做出一点成绩绝对不能和易随云产生不可名状的事情。
憋得狠了言诀甚至生出一种错觉,忍常人所不能忍,等这事过去他说不定可以就地坐化立地成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