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躲到樊容后侧,谢怀瑾没好气地直接拆穿道:“人家容容姐姐来的时候,身后一个下人都没有,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哪门子下人。”
“你要不是灵溪,那我就要怀疑,你是不是来谢府的贼人了。”
虽说谢怀瑾看起来在开玩笑,但是周边听见这话的侍卫都纷纷投来了视线,沈灵溪闻言只能撇了撇嘴:“是我是我,出去就喊我灵溪就好了。”
谢怀瑾嘴里如同咀嚼般,又嚼了嚼这个名字:“灵溪,怎么总感觉,最近好像在谁的嘴里听说过?”
樊容瞥了眼沈灵溪的神色,帮她介绍道:“就你没去成的雅集,后来你表兄回来,还是谁有跟我说一声,灵溪的灵溪,不会也是那个人的灵溪吧?”
沈灵溪弯起眼眸,同樊容相视一笑:“是,所以你们千万要帮我隐藏身份。”
樊容微微颔首,谢怀瑾则长大了嘴巴,啧啧称奇:“我还奇怪谁能比过他们呢,原来是你,那倒是也正常。”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总觉得沈灵溪同容容姐姐,有种自己进不去的屏障,谢怀瑾微微摇头,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。
只是说起来,当初她们二人相识时……
三个人站在大门内,樊容看着已经开到门口的马车,又看了眼一个悠然自得,一个眉头紧锁的两个人,“你们,都要去哪啊?”樊容嘴巴张了张,虽然猜测估计是要和自己一起,但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谢怀瑾故作遗憾地低下头:“幼时容容姐姐经常带我去玩,现在为何又不行了?”
沈灵溪仗着谢怀瑾看不见自己的表情,忍不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,随后微微一笑:“自然要出去,但我肯定也要一起,我都换成这样的一身装扮了。”
她可怜巴巴地说完,凑在樊容耳边说了句:“你放心吧,我会帮你的。”
樊容闻言连忙把谢怀瑾差使出去:“那怀瑾先去看一眼马车吧。”
反正在府里,他也不怕樊容跑了。
谢怀瑾于是屁颠屁颠去看马车了,他一走,樊容就扭头看向沈灵溪,压低声音疑惑:“他为何非要同我一起?”
沈灵溪果然很了解他们,她叹了口气:“不用想,肯定是谢彻的意思,而且你刚才怎么跟侍卫说的?”
樊容一脸无辜:“就说去见沈鸣泉啊。”
沈灵溪明显对这个名字有印象,想到雅集上几个人的举动,她点了点下巴:“你要这么说,我倒觉得那位苏雲,有点不对劲。”
樊容蹙着眉:“为何?”
沈灵溪本想开口分析,可看樊容现在这副样子,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说:“不过你放心好了,我不会叫谢怀瑾打搅你们的。”
樊容无奈地摆了摆手:“被你说的好像我们是什么奇怪的感情一样的……”
沈灵溪狡黠一笑,瞥了眼屋檐上的一抹黑影:“毕竟有秘密,对吧?”
屋檐上的男子瞪大了双眸,顿在原地踌躇了片刻,目送着下面三个人都上了马车,才几个纵身,跳到了谢彻的院子里。
谢彻正在那里修剪着枝叶,朝身后的管事询问意见:“这盆墨兰,容容应当会喜欢吧?”
管事弯着眼眸,站在那里低垂着头:“主子送什么,少夫人应当都会欢喜的。”
谢彻微微勾起嘴角,但嘴上却说:“那可不一定,幼时我送的东西就曾被她扔出去过。”
管事故作惊讶,谢彻却摇了摇头:“你来谢府晚,不知道这些,你先出去吧。”
管事低眉顺目:“是。”
“好了,小温,你不好好看着他们,跑过来做甚?”谢彻把兰花摆到了一个更适宜的地方,头也不抬地询问着。
小温连忙跳了下来,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,随后就把方才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:“……特别是,郡主所说的秘密,好似还是少夫人同……沈鸣泉的。”
那个名字一出来,谢彻差点手一滑剪坏手里的兰花枝叶,随后眉头就紧紧地锁在了一起,怕面前辛辛苦苦准备的兰花再出事,只能放下了手里的剪子,面无表情地说:“起来吧,就这么点事罢了。”
小温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,似乎不敢相信面前讲出这种话的是自家主子,都忍不住开始怀疑,自己主子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身,想到和沈灵溪的赌注,小温小声嘟囔了句:“主子不是说关于夫人的事都是重中之重……”
谢彻冷冷地看了过来:“那你知道还不去偷听,好好听听到底是什么秘密,再派人去查查,沈灵溪怎么会和容容关系如此之好。”
自己都不知道容容什么秘密,才见过几面的沈灵溪,倒是同容容有了秘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