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容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,在那里说:“表兄,说起这个我还想问呢,你是何时离开来着,这谢彻住了那么久吗?”
“还有,樊家都住过多少人啊?”
樊容抿了下唇,眼睛眨巴眨巴,毕竟四皇子的事也很着急,谁曾想他同自己说那话,樊容是一点没想起来。
陆文渊本来还生气,听到这么多问题,只感觉脑袋突突做疼,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了口气:“不急,你这些问题,回去还可以问问我爹娘,他们对我们幼时记忆比较清楚。”
樊容也没强求,而且表兄说得确实很有道理,他微微颔首,倒是陆文渊叹了口气,忍不住疑惑:“幼时的事情先不管,那表兄确实存在的事情,你打算如何解释?”
总不能樊容什么都没想好,就那么把事情丢了出来,陆文渊也怕自己会说错什么。
樊容却松了口气,毕竟这个事情也方便圆过来,他解释了一下,现在自己和女子衣裳自己的关系,说是家里有习俗,禁止双生子生活在一起,所以自己从未和妹妹见过,所以女子的樊容自然也不认识,从小跟男子樊容一起长大的表兄。
陆文渊虽然面色看起来有些古怪,但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,他叹了口气,微微颔首:“那便先如此吧。”
樊容宽慰道:“阿彻也不会来那么快吧,感觉他挺忙的,会试前我都没怎么见过他。”
陆文渊微挑了下眉:“阿彻,喊得这么亲密?”
樊容尴尬地笑了笑,努力转移话题道:“好啦好啦,表兄还记得幼时事情吗?”
陆文渊抿着嘴唇微微思索了片刻:“其实说实话,幼时虽说都住在樊府,但你知道的,我家不太来前院,而那谢彻每次来都是找你玩,你看他也对我不熟悉,你也明白情况了。”
樊容撇了下嘴:“因为阿彻说,他对幼时也记不太清了。”
四目相对,陆文渊被气笑了,拿手指轻点了两下樊容的额头:“他说什么就信,我说什么,你就没那么相信?”
樊容捂着头傻笑了一下,马车很快来到门口,陆文渊走下马车前,先抬头问了一声:“对了,容容,跟我透个底,你对那谢彻,到底想不想成亲?”
马车里此时只剩下弯着腰,准备走出来的樊容,沈鸣泉已经先一步下车,站在府门口东张西望,四目相对,樊容虽然愣了一下,但很快面色严肃地说着:“自然是不愿,表兄,我毕竟也是个男子,哪有两位男子结合的事情?”
陆文渊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,挪开视线叹了口气:“那表兄知道了。”
樊容莫名其妙松了口气,看着已经走远的陆文渊,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抿住了嘴唇,想也不想摇了摇头,就慢悠悠地走下了马车。
不说自己无法接受,谢彻肯定也无法接受自己是男子的事情,自己必须尽快解决掉这一隐患。
陆府里,陆夫人笑盈盈地过来迎接樊容走进去,看着面前一同走来的三个人,她一眼就看出了樊容,笑眯眯地拉住了他的手:“容儿,姨母好久未见到你了,来京城这么久,也不知道来见见姨母。”
樊容乖巧地喊了声“姨母”,随后解释道:“毕竟不知姨母现在住在何处。”
陆文渊帮忙填补了句:“是,而且容容小时候的记忆都忘了。”
反正都是自己人,樊容还把自己别的毛病也说了:“而且,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我现在一紧张,就看不清脸。”
沈鸣泉看着三人一模一样的眉目,在旁补充道:“正是,同患上了脸盲症一般。”
眼看着姨母就要落泪,樊容连忙宽慰道:“要紧张才会,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,就是小时候的事也都忘了,也不知姨母可还记得些许。”
姨母抹了下泛红的眼角,微微蹙起眉:“乖孩子,快同我进来,姨夫这几日在外经商也不在家,你快同我好好说,怎么日子会过得如此。”
“姨母一听说祖父逝去,寄回家的元宝可有收到?”
樊容连连点头:“自是收到了,不过祖父之前还留了不少让我来京城的盘缠。”
姨母撇了下嘴:“那又如何,对了,这位是?”
沈鸣泉正看着陆府里的假山流水愣神,他微微长大了嘴巴,这陆府都快比得上樊府,不对,甚至说的上一句超过了。
樊容碰了碰,沈鸣泉连忙回神介绍自己倒是:“回陆夫人,在下叫沈鸣泉,同樊容是同一个先生下的学子。”
姨母拍着樊容的手背夸赞道:“不错不错,这次会试你们肯定能考一个不错的成绩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