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容不想让那么好的他们出事,于是他走了出来,但谁也没想到,谢彻看到樊容后,来了句那样的招呼。
听到谢彻这个称呼,陆文渊忍不住又嗤笑了一声:“谢大人,这称呼怕是还使不得吧。”
谢彻却不看他,只是看着樊容,仿佛在说,自己喊的是樊容,同你这个表兄有什么关系,你在这里丢人现眼做什么。
樊容自然不会说脏话,他上一次说,还是在床上谢彻耍赖,自己忍不住喊了句:“滚。”
所以樊容抿了下唇,挪开了视线:“你不用进来,容……容容那信里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,她现在不想看到你。”
虽然那只是容容的兄长,但谢彻却有种,就是容容在自己面前说话的错觉,谢彻有些急切地问:“容容怎么会不想见我,舅兄能否告诉我,容容究竟在哪?”
樊容眼睛一闭,本来想扯,结果陆文渊直接挡在身前反问:“为何要告诉你,让你去骚扰容容吗?”
“容容耳根子软,我耳根子可硬得很!”
樊容红着耳朵抿住了嘴唇,谢彻看明白了,只要有陆文渊这个表兄在,自己别说进容容的身边,就是近容容兄长身边都不可能。
他叹了口气,依旧是选择看着樊容问:“那舅兄我就问一句,容容现在还好吗?”
陆文渊还想说,姨母在一边瞪了他一眼才收了声,樊容则纠结了半天,才看着他说:“她很好,而且最近我们都有些事情,希望你可以不要打扰我们。”
最好可以一个月都不来的那种。
但樊容不敢直说,他知道,谢彻这人精得很,别让他察觉到了什么。
好在谢彻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,只是蹙着眉思索了一会儿:“那她现在……”
“那她有来过陆府吗?”
樊容连忙说:“她已经出城了,你们成亲的事情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,毕竟容容……她都忘了幼时的事情,而你又逼得太紧,我们还需要再商议商议。”
前面喊容容还有些卡壳,现在倒也顺嘴了,谢彻则有些震惊,似乎是没想到这些事情,容容都同她兄长说了,至于舅兄的解释,城门自己都喊下人去打过招呼了,容容绝对没有出城。
他没有再声张什么,临走前,谢彻侧过头提醒了句:“舅兄还是得多注意身旁人,人的嫉妒心是很强的。”
说完,他骑上马走了,朝着小温吩咐道:“盯着陆府。”
小温连忙说:“是。”
但他忍不住又提醒了句:“主子,陆府我很早就看过了,从来没看到少夫人的身影。”
谢彻冷笑了一声:“无妨,今日我来得太晚了,等明日白天,你看他们如何拦我。”
第二日谢彻果然又来了,但这次是姨母开的门,说来也怪,明明都快做到皇商的地步了,他们竟然府里都没几个下人。
谢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面前的妇人却面色古怪地行礼询问道:“殿下怎么没有去上朝?”
本来兴致冲冲的谢彻,闻言瞬间顿住了脚步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姨母:“你,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?”
樊姨母有些无奈,她忍不住问:“太子殿下,是也忘却了幼时的事情吗?”
“在下樊家大小姐,容儿的姨母。”
谢彻看着面前低眉顺目的妇人,好似想起了什么,微微睁大双眸:“那您,应当知道孤的身份,那为何……?”
“容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孤的身份吧?”
虽说是自己一直在隐瞒,但自己主动说,和旁人告诉肯定是不一样的。
就算面前的人是长辈,但谢彻承认自己着急了,他不想让容容,甚至是他家的其他人对自己有更坏的印象。
所以谢彻连忙找补道:“不是我不愿说,只是还没找到一个好机会,而且我的位置,盯着的眼睛很多,我还未和父皇讲过。”
他的自称,因为急切,都从孤变成了我,看来是真的急了。
樊姨母也没有继续逗他,直言道:“殿下自然有殿下的计谋,民妇也不敢扰乱,毕竟是靠什么发家,民妇还是很清楚的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