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彻心下更奇怪了,不过这么多天都等过来了,也就答应了下来:“可以,不过……可否告诉我,现在你们对我们在一起的态度是?”
樊容想也不想扯道:“自然是满意,不过还是得等明日,容容自己同你说才是。”
谢彻勉强答应了下来,他记得清清楚楚,昨日夜里樊容还说着满意,结果今日他面圣就跪在地上求旨,求容容和自己娃娃亲作罢的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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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好叭,还得下一章
时间来到第二日,樊容一早上就和沈鸣泉进了宫,士子也不知道是按照什么顺序,一一上前去到陛下面前。
樊容本来还有些怕会被听见,毕竟每个人想要提的要求肯定都不一样,虽然也只有一甲才能提,但一想到自己的请求,樊容就觉得耳廓发起烫来。
不过等真到了才发现,看似小小的一段距离,自己除了能勉强看到高处的贵人之外,其余的什么都听不清楚。
于是樊容安了心,直到太监喊到自己名字,才快步上前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: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一开始就策论之类的问题,陛下又挑着问了几个,樊容虽然有些紧张,但都是一些烂熟于心的问题,他抿了下唇后对答如流,渐渐找回了熟悉的感觉。
听樊容说完,陛下满意地点了点头,故意问了句:“不知樊卿觉得自己能不能到一甲?”
这个问题就有些奇怪了,樊容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,站在陛下一侧的男子轻咳了一声,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,总觉得这带了半截面具的男子,好像还朝陛下翻了个白眼。
不过应该是自己看错了,樊容努力想找一个折中的回答,却没曾想陛下直言道:“好了好了,这位是朕的太子。”
“朕也不逗樊卿了,朕可以很明确告诉你,一甲肯定有,但第几还不能告知你。”
“你现在可以先想想,想跟朕讨些什么了。”
语气里的亲昵是真的有些奇怪,樊容不知道陛下朝其他人是否也是这样,但是传闻中的陛下好像不是这般的,就像是同自己认识一般。
但樊容想破脑袋,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和这种大人物有所牵连。
不过传闻和现实总是有些出入,这倒也正常。
可是那太子殿下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,有些熟悉又有些怪异,樊容很确定自己不认识太子殿下,那这父子俩是什么意思。
那太子殿下还带着半截面具……
自己好像见过这个面具,还有那半张脸!
樊容想起了那个雅集,那个坐在坐在最高位,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男子,原来就是太子殿下。
可是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交集才是。
估计是沉默的时间久了,陛下面色有些奇怪,又问了句:“这么难想吗?”
樊容没有继续纠结,眼睛一闭一睁,直接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臣希望可以作废臣妹妹与谢家大公子的婚约。”
全场瞬间寂静了,樊容自认为自己的要求,对待陛下应当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眼前的陛下明显愣住了,太监也傻了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也不知道在躲些什么。
只有那太子殿下往前近了一步,看起来十分生气,额头的青筋都爆起了。
樊容都没有在意,只是直勾勾地等待着陛下的回答。
毕竟谢家有从龙之功,两家家境悬殊,这种事只能靠陛下了。
原以为陛下会先皱着眉,训斥自己知不知道谢家的地位,知不知道这种亲事别人求都求不来,如若不是幼时情分,这种好事又怎么会轮到自己这种,家道中落之徒身上。
而且明明还能有更好的请求,确定就为了这种事情吗?
也有可能会询问自己,自家妹妹,到底是哪里,没有和谢家大公子合得来。
……
樊容觉得自己想到的可能,已经足够多了,却没曾想,还不等陛下说些什么,那太子殿下先急了,下意识就说:“你昨日!?”
樊容蹙起眉:“什么昨日?”
他看着这位太子殿下的半张脸,一点没想起来昨日发生了什么,不过樊容也看不清他的脸,毕竟还有什么比面圣还令人紧张的事情呢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