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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看把弟弟急的
两个人想不明白,但很确定,他们好像好心办坏事了。
不过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离开,据其他人说,站在门口,一直不进来的主子,当时脸黑得都快要滴墨了,两个人虽然很害怕,但也没敢再说什么,只能寄希望于火别烧到他们身上。
而院里,气氛正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,谢彻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樊容好,但一想到樊容要来拿东西,自己立马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,丝毫没有在意想喊住自己的太监。
等到了府门口,才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太奇怪了,两个人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,结果自己还屁颠屁颠跟着。
所以为了显得自己没那么想见他,又在府门口等了一会儿,确定时间对的上,而且再等下去樊容八成要走,他才慢悠悠地走进来。
还没想好该如何开口,一抬眸,就看到了樊容和身边一脸嘲讽的男子,谢彻的眉头一下子就蹙起来了:“你一个人来就算了,怎么还带一个?”
苏雲嗅着这莫名其妙的醋味,微微一笑:“怎么了,谢大公子不同意?”
樊容完全不敢去看谢彻的神情,毕竟是自己先瞒着他,谢彻则被苏雲无耻的发言气笑了:“这毕竟是我府上。”
“还有,樊容,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苏雲虽不知其中关窍,但还是忍不住帮着樊容说道:“有什么好说的,你们很熟?”
谢彻也不看他,只是看着樊容重复他的问题:“我们很熟?”
樊容抿了下嘴唇,侧头看向苏雲:“苏兄,你要不先出去,东西也都收拾地差不多了,还请你帮我拿到马车上。”
他本来觉得自己会很害怕,会不知所措,但有些事确实还是要说开了好。
毕竟方才在宫里,在陛下面前,有些话也不便说。
而且谢彻肯定也不希望,他自己被骗的事情被外人听见。
他可是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,樊容也不是很想得罪他。
苏雲看是樊容开了口,也就叮嘱了句:“有事你就高声喊我,我不走远。”
樊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谢彻看着两个人的亲密举动更是烦躁,倒是不知道两个人何时关系如此之好了。
苏雲的小心思自己大概能看出来,但
苏雲也多看了谢彻一眼,樊容的样子可算不上对谢彻完全毫不在意。
苏雲先一步离开了院子,屋外连个侍奉的下人都没有,也不知道都去干什么了。
而院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还是谢彻先开了口:“你骗我这么久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
樊容嘴巴张张合合,也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说,最后只能低下头:“后面我会主动去远一点的地方任职的。”
“抱歉,骗了你这么久。”
谢彻没想到给了樊容那么久的思考时间,他就和自己说了这种话,他侧过头气笑了一下,有些咬牙切齿:“好,你好得很!”
“所以除了我,都知道你是男子?”
樊容连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,就我身边几个友人知道。”
他倒是坦诚,只是这个答案也不是谢彻想听见的。
谢彻只是听到友人这两个字,就感觉气血在往头上冒:“沈鸣泉知道?”
樊容是个老实人,谢彻问什么,他也就答什么了:“他知道,我们也是没想到,家里会让我们两个男子成亲。”
谢彻想了想沈鸣泉那副样子,他对樊容好像没有非分之想,之前那副样子,明显就是故意在试探自己的感情。
他更在意的是:“苏雲也知道?”
“沈灵溪跟你关系那么好,她也知道吧?”
……
越问谢彻脸越黑,后面这些人都知道情况,他是完全无法接受的,特别是还有苏雲那个家伙。
谢彻忍不住又提醒了句:“你小心点苏雲,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