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容小声嘟囔道:“明明看起来你比我年长。”
男人弯起眼眸,手默默放到樊容的腰肢上:“原来官人喜欢这口?”
还是万世安很快反应过来,连忙把樊容拽至身后,义正言辞地说:“我们过来找人。”
那人捂着嘴轻轻笑了笑,上下打量了下万世安:“找人,他们来奴这都是找人,不知道官人找哪位啊?”
万世安蹙着眉,从怀里拿出块令牌:“万承运呢,带我们去找万小公子,不可声张。”
那人本来眼眸带情,勾人般地撩拨着旁人的心弦,看到那令牌才收起不少媚意:“那大人直接上二楼,最里头的房间。”
万世安绷着脸“嗯”了一声,带着樊容往里走。
而樊容整个人都还有些回不过神,这地方从外表看和酒楼并无区别,甚至在门口迎客的也只有这一个店小二。
可是穿过那道不起眼的黑漆大门,里头竟是另一重天地。
廊下挂了好几盏绛纱灯,往里走就是个园子,里面有从江南移栽来的湘妃竹,竹影婆娑,落在雪白的墙上如同天然的水墨画。
空气里没有二人幻想中的庸俗脂粉气,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梅香,好似是从角落里那只香炉中,丝丝缕缕地弥漫出来。
这里面看起来根本没有丝毫勾栏作派,除去门口迎客那人,这里倒跟个读书人最爱的桃源秘境一般。
万世安也没想到,这里面竟然是这副模样,他还以为里面会很乱,殿下也是想让自己带着樊容看那种事情,却没曾想……不过他没有愣神太久,带着樊容就冲万承运所在的地方走去。
樊容更疑惑了,压低声音询问道:“万大人,我们此次来究竟是?”
万世安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,先一步解释道:“我怕你被我弟弟所欺骗。”
樊容想到万世安一来,就是在问万承运的去向,下意识猜测道:“万兄也在这?”
“不过他同我说过,他在京城名声并不好。”
万世安叹了口气,义正言辞道:“我不知万承运是如何同你说的,但是他喜爱的确实和旁人不太一样,你同他太近,我怕其他人误会。”
樊容蹙起眉,一时间没明白万世安是何意,不过二人已经走到了万承运门前,屋里的声音听着还算清楚。
万世安一副让自己先听的模样,樊容也就没有再问,怕被屋里的万承运听见。
而房里……先是万承运在那说:“今日,今日便先到此吧。”
随后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,声音听着有些年幼,在那里说:“万公子可是有何处不满意,奴和公子这么久的情谊了,今日急急忙忙来,才听了一曲怎么就……”
万承运重重地咳嗽了两声:“把手放下去,今日来我没这种想法。”
那人轻轻地抽泣了一声:“万公子是不喜欢奴了吗?”
“奴不求赎身,奴只想侍奉好万公子。”
只听见屋里悉悉索索的声音,樊容是真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,直到一声喘息响起,樊容才意识到是发生了什么,连忙侧过头看向万世安:“万大人,我们还在这里不太好吧?”
虽然不赞同两个男子做那档子事,但两个人在门外看着也并非君子所为吧,而且这声音越听越奇怪。
而万世安脸色也难看得要命,正准备带着樊容先走,那里的万承运又说话了:“此次之后,我不会再来了,我有喜爱的人,不能让他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情。”
另一个男子喘着气撒娇:“此话怎讲啊万公子,来找奴玩又不丢人,也不知万公子喜欢的人何种模样,是男子还是女子,要是男子,说不定也喜欢奴这种……”
万承运冷笑一声,越发用力:“你也配?”
“他和你们可不一样,他那么洁白纯洁,我若不说,他怕是这辈子都发现不了我的心意。”
“也只有这种人,他要是要天上的月牙,我怕是也会努力去帮他够一够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