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容抿了下唇:“我倒是忘记了,他们都有暗卫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抬起头,果不其然,小温正在那探头朝自己微笑。
樊容没招了,和沈鸣泉一起低着脑袋走了出来,走到谢彻面前行了个礼:“太子殿下。”
另外两个毕竟还在轿子里,也没有探出脑袋,樊容也不好主动凑过去,说什么陛下圣安,皇后娘娘安康之类的话。
但耐不住她们主动走出来,就比如樊容行完礼,谢彻却迟迟不说话,樊容疑惑地抬眸过去朝他眨了眨,结果谢彻竟然还撇开了头,那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,耳朵看起来格外的红。
樊容更疑惑了,不过轿子里的谢娘亲直接掀开帘子:“可是容宝?”
“快来娘亲这里坐坐。”
话音刚落,谢娘亲身边的高个侍女已经走了过来,把樊容和沈鸣泉给扶了起来,直言道:“两位公子,我家主子有请。”
沈鸣泉睁大了双眸,指着自己,小声疑惑:“我也过去吗?”
侍女还没说什么,谢疏影在轿子里轻笑了一声:"两个小朋友都过来吧。"、
侍女跟提着小鸡仔一般,带着两个人过去了,谢彻明显想说些什么,但目光触及不远处的轿子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樊容一脸的奇怪,毕竟上次面圣的时候,他可没感觉这个太子殿下有多怕陛下。
怎么今日倒像是在躲着陛下。
还不等樊容想清楚,已经被侍女带到了谢疏影的面前,樊容和沈鸣泉连忙行礼:“皇后娘娘安康。”
谢疏影摆了摆手:“都起来,不许喊我这个。”
“容宝就还是喊我娘亲就是,至于这个小朋友,你可以喊我谢姨姨。”
樊容主动解释道:“皇,谢姨姨,主要是我和阿彻的婚约解除了,我还喊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疏影一脸无奈:“我让你喊我娘亲,又没有谢彻的缘故,我只是单纯喜欢你,怎么几日过去,反倒跟我生分了?”
“是他的原因,还是他?”
谢疏影细长的手指指在谢彻身上,樊容没做反应,她的手指又指向了不远处的轿子,樊容把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:“没有没有,谢娘亲你不要瞎猜,那,那容宝知道了。”
谢疏影有些失笑,拉着樊容的手:“反正你记住了,谢娘亲喜欢你跟他们谁都没有关系。”
樊容不是很懂,但还是"嗯"了一声,谢疏影把头看向樊容身侧的沈鸣泉:“这位小友叫什么?”
沈鸣泉一直在那低头看脚,他都快尴尬死了,没想到樊容和她们这么熟悉,他都想跟樊容说,要不他先走,樊容在这里等先生好了,却没曾想话题会转到自己身上。
沈鸣泉连忙介绍道:“回禀皇后娘娘,臣叫沈鸣泉。”
谢疏影闻言叹了口气:“你们一个两个怎么胆子那么小,都说了,叫我谢姨姨。”
“先不说你和樊容关系好,你幼时我也见过你呢,小时候你跟在我后面都喊我姐姐的。”
沈鸣泉的脸颊都羞红了,不过更多的还是震惊,双眸都睁大了:“谢姨姨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