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彻嘴上不屑一顾地说着:“要你说。”
腿上的动作却也停住了。
谢怀瑾生怕他的火烧到自己身上,也没敢再乱看下去,转身就加快脚步离开了。
而樊容还提着一口气,也有些怕推开门,发现谢彻在里面,他虽然已经想好了要怎么相处,但想好和做是两码事,他深吸了一口气,推门走了进去:“先生安,容容来了。”
门一打开,樊容也就看到了、屋里的场景,还以为谢彻会在,没想到不在。
杨君澈哪里知道樊容在想些什么,只看着他怅然若失的模样,轻笑了一声:“怎么了,不开心啊,我都听说你是状元了,怎么樊状元还闹脾气了?”
樊容连忙摇了摇头,羞红着脸:“这不都是先生教得好,我也没想到这次能这么好。”
沈鸣泉则微挑了下眉,主动说道:“他不在,他今日上朝还不知道何时回来。”
樊容原本紧绷着的模样,瞬间松了口气,嘴上说着:“他干什么与我何干。”
但还是很轻松地坐在了沈鸣泉旁边:“对了,夜里跟我回去,表兄说准备了大餐。”
杨君澈微微颔首:“也不知道陆文渊还记不记得我?"
樊容好奇道:“先生也认识我表兄?”
杨君澈轻笑了一声:“那会儿镇上就我一个先生,不过现在教得最好的也是我。”
樊容和沈鸣泉捧场地点了点头,又聊了一下这次科考的题目,沈鸣泉贼头贼脑地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问道:“对了先生,你和皇后娘娘到底是何关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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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躲又能躲到何时呢
沈鸣泉话音刚落,杨君澈一巴掌打在他额头上:“小孩别乱打听。”
樊容连忙帮忙解释道:“因为谢娘亲说,你同她是认的兄长关系,但是别人又跟我们说,你喜欢过她。。”
杨君澈叹了口气,手指又点了点樊容的额头,看着两个人捂着头,但都投来的好奇眼神,怕两个人出去瞎说,于是解释道:“以前是有过,不过现在我们就是兄妹。”
“告诉你俩一个秘密吧,在其他地方,我同疏影,就是兄妹关系。”
樊容和沈鸣泉对视了一眼,只当他是说私底下,两个人确实是按照兄妹论的,不过既然以前喜欢过,难怪陛下不放心。
眼看杨君澈莫名开始惆怅,也不知道是想到哪里去了,沈鸣泉故意说:“先生,你就是偏心,为何对樊容只是点点,对我就是一巴掌。”
杨君澈撇了下嘴,手又扬起来了:“讨打?”
“先生对你们一向一视同仁。”
沈鸣泉捂着脑袋撇了下嘴,不过看杨君澈没有继续纠结在和皇后娘娘的事情上,沈鸣泉和樊容都松了口气。
樊容倒是若有所思,总觉得先生这样子,就是和谢彻有些相似,不过他也没敢多说什么。
天色渐晚,樊容想了想,和谢彻的事情可以回了陆府再聊,但是回去之后,苏雲可是在的,于是他先好奇了句:“还有件事,先生和苏兄很熟吗,不然怎么他当时会有先生的信?”
杨君澈对这件事倒是没隐瞒,他微微颔首:“还算熟悉,你们现在可知道苏雲的身份了?”
樊容和沈鸣泉一同点了点头,沈鸣泉先来了句:“三皇子。”
樊容则又接了句:“还不是陛下和娘娘的亲生子。”
杨君澈对俩人知道多少瞬间有了数,他只是有些奇怪:“都是苏雲告诉你们的?”
樊容连忙点了点头:“嗯,所以先生快说说。”
杨君澈却轻笑了一声,多看了樊容一眼,喝了口茶水:“这还有什么好说的,你们都知道我和疏影的关系,更何况我和三皇子的关系。”
“我自然是认识他,他需要我帮忙,我也就给他帮忙了。”
说完,他叹了口气:“不过你们现在进朝堂还真是个好时机。”
樊容一脸疑惑,杨君澈也不明说,只是问:“现在你们都见过几位皇子了,可都想好要辅佐哪位?”
屋外的谢彻顿住脚步,站在窗下静静等着。
樊容倒是想也不想:“那自然是太子。”
沈鸣泉也在旁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是啊,就是不知道会给个什么一官半职,说不定还轮不到我有参与的机会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