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几分怀念,也带著探查那“野人”打算的心思,陆巢伸出了手……
门板与柜体连接处的铰链不贴合处发出阵阵锐鸣,好似一千零一夜中,四十大盗正通过咒语打开山洞的大门,准备品鑑一路收集而来的金银玉器。
“……臥槽,我东西呢?!”
可等柜子一打开,陆巢惊愕地发现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。
他不信邪,几乎把大半个人都塞进去寻找。
依旧空无一物。
他心里泛起嘀咕,扭头朝外屋扬声道:“奶,您动我柜子没?”
“奶奶没动,你不是说那些东西你自己收拾吗?咱碰都没碰,可別赖奶奶啊。”刘老太的声音从自己的房间响起,她在绑头髮。
这平房本就狭小,统共一条短廊,两间屋,一个厨房,外加一个堆放稻草的杂物间。稍微提高嗓门,隔壁就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以前有过奶奶好心收拾、却把他东西搞丟的先例,当时他还小,不知轻重地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以至於从那以后,老人家就从来不动他的私人物品了,看著乱,最多催促两句。
“奇怪……”
难道遭贼了,可谁没事偷这堆破烂?
陆巢也只当记错。说不定这段时间,自己把那些杂物转移到別的地方去了。
“只是,那野人找它们干什么?”
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暂时搁置下。
陆巢继续把目光游移向房间中的其它事物,他依稀记得那野人在发现柜子里什么都没有后,就一直在这房间里徘徊。
直到,目光落到了他的校服上。
那野人似是突然想起某件事,衝过去,把手揣进衣兜里,接著从中摸到什么,面上露出惊喜之色,捲起他的校服就打算跑。
幸好他这时已经完全清醒了。
即便还以为是在做梦,但哪怕是在梦里,他难道还能眼睁睁看著这人把自己给偷了?
衝上去就是一阵撕打。
而別看那野人外表是个成年人,但真不能打,居然比不上自己这才初三、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。
当然,更重要的原因是,陆巢注意到那野人打著打著就会莫名其妙走神,像犯了痴呆似的,忘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。
机会!
他当即从土拨鼠式互相掐脖中摆脱出来,双手拎起还没拔掉插头的风扇就是一记暴击,扇叶都被砸歪了,这廝被砸个头晕目眩,双眼发黑还想跑,哪料又被他抓住送上一顿狠揍,拖在地上打,打得熊猫眼都出来了。
身体在地上乱爬,衣服也被抢了回来。
陆巢蹲下去,视线集中在房间的水泥地上,用指尖摸索著。此时乡下大都没这么讲究,不像未来的平房大都会在上面铺层垫子。
以至於哪怕经常扫地,也会有些灰尘。
他在地上一摸,果然发现一块特別乾净。
当然光凭这些,想要证明昨天晚上確实有人从抽屉里钻出来过,而不是他中二病又犯了的幻想,还不够。
有什么更加明確的证据呢?
“嘶,校服!”
猛地意识到什么,陆巢赶忙看向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