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看到他精心装扮的时候,她就打算这么做了。因为今日的种种事情,她心情算不上好,而他既然有意顺从,便是再恶劣一点又如何。
那些糟糕的情绪,需要一个宣泄、化解的出口。
她说话的语气如此理所当然,说出的话如同惊雷落地。姬月承只觉得大脑被轰得一片空白,心跳越发大声且高频地撞击着胸膛,什么心音都被炸没了。
三天前,魏婵于他还宛如天边云水上月;而就在短短三天内,可望而不可即的婵姐姐奇迹般降临在他的身边,毫不掩饰地亲近他,亲吻他。
前两次的亲吻,魏婵先斩后奏,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。而第三次……是他自己主动,但那是因为被“梦中情敌”激发出的勇气,脑子一热也没有多想。
此时此刻,在并非完全私密的马车里,婵姐姐说想吻他。他又该怎么办呢?
他刚才到底答应了婵姐姐什么啊!
就算是想让婵姐姐开心,这也太超过了……婵姐姐犯规!犯规!
就在他心思惶惶,不知道该出言拒绝还是接受的时候。魏婵略带遗憾地继续说道:“但可惜昨晚已经吻过了,还是你主动索吻。你说那算第二天的份额。”
“我不想毁了与你的约定。”
不可言说的期待落空,姬月承的心忽上忽下,无比庆幸自己此时戴着帷帽,婵姐姐无法看清自己的表情。
[是了,是我自己定的规则,婵姐姐是尊重我,我应该高兴才是。]
听到姬月承心音中的自我安慰与失落,魏婵轻笑一声说了些什么,气息吹动了薄如蝉翼的纱帘,也再次拨弄他的心弦。
“不过,就算毁约了你也会原谅我的,对吧?”
话毕,垂纱被撩起,魏婵强势侵入帷帽内,姬月承整个人被堵在魏婵用马车墙壁与身体为他打造的“牢笼”中,无处可退。
不容拒绝的吻落下,两唇相接,小小的空间中气氛火热,唇齿分离的间隙,魏婵恶劣地用方才听来的心音,挑拨着他的情绪。
“我是靖疆大将军,你很喜欢?”
“想知道怎么让我开心吗?你再主动一点。”
性感的气音贴在耳侧,将姬月承燥得别过脸去。
“不要再说了,婵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淹没在无尽的唇齿相依中。
魏婵将他的沉沦收入眼底,继续攻池掠地,直到他连眼角都溢出一丝湿意。
她怀疑自己内心藏着一只野兽,每当姬月承展现出有求必应的柔弱姿态时,她心中的野兽就会苏醒,忍不住进一步,再进一步,掠夺,控制,征服。
他越臣服,她越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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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的车轮吱吱呀呀往前飞快转动,由两排侍卫拱卫的镇北侯府逐渐出现在眼前。
一个侍女守在大门外张望,待看到马车后,顺着旁门一溜烟跑回了老夫人的院落内,向秀云嬷嬷汇报道:“嬷嬷,侯爷和夫人回府了。”
秀云嬷嬷放下手中的暖炉,从小塌上下来,边走边向侍女吩咐:“去杏林院,把院首许大夫请来。就说要为侯爷请平安脉。”
杏林院,是镇北侯府内蓄养府医的院落,院首许知秉是其中资历最老,医术最高的一位。
他手下还有个女徒,医术也十分不错,藏珠院内不让人随意进出,若魏婵生病,便是由其女徒诊治。
侍女依言往杏林院而去,秀云嬷嬷出了门则去了正房向老夫人禀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