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小乙气得说不出话来,环视四周,无一人帮他说话,气狠了,推开方洄就往外跑,方洄也跟着追出去。
和柳棹歌面对面坐着的越兰溪还在思考,那她的三百多任夫君都不作数了吗?好可惜啊,要不回去重新摆宴席?
柳棹歌问道:“兰溪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“想着重。。。,咳,你的眼睛什么时候才好啊?”越兰溪岔开话题,凑近看他眼睛。
“这样你能看见我吗?”
很近,近到柳棹歌能看清她脸上的容貌,生得唇红齿白,让柳棹歌睫毛轻颤,语气带着诱惑:“好像能看清一点点,寨主可否再凑近一点?我看看是否真的能看清楚。”
还不够近吗?越兰溪在凑近了一点,伸手在他眼前晃:“能看清楚我的手吗?”
柳棹歌清澈的眸子中倒映着她的双唇一开一合,是他喜欢的红色。
他低眉浅笑:“能看清楚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越兰溪坐直身体,欣喜道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重新拜堂、喝合卺酒呢?兰溪。”柳棹歌眼波流转,听见她兴奋的声音,微微发笑问道。
越兰溪瞬间止住笑意:“可能每个地方风俗不同吧,漆雾山上就是那样成亲的。”
柳棹歌一眼看穿她理不直气不壮,坚持道:“我想要,可是我想要一个平常人都有的成亲环节,可以吗?”
带着点祈求的语气,柳棹歌握住越兰溪双手,含情脉脉看着越兰溪。
“可以可以。”面对带有些撒娇语气的柳棹歌,越兰溪再难绷住,眼神飘忽不定哄道。
闻此,他眼眸温和,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笑了笑,眼底晦涩不明。
“小二,上酒菜!”越兰溪刚打探完消息回来,仰头咕噜咕噜喝完两大碗水。
柳棹歌装盲,眼神迷茫直视前方,从袖子中掏出一张帕子递给越兰溪:“慢点喝。”
蒋小乙鄙夷,真会装。
“咳咳咳。”越兰溪接过帕子随意擦擦嘴角的水渍。
“明日出发黑风山,抓紧赶路,应在明日晚到达山底。”
她缓口气继续说:“蒋小乙,你就不用去了,你又不会武功,黑风山地势险峻且此次前去危险重重,为你安全着想,你还是留在广陵。”
蒋小乙指着柳棹歌:“他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“凭什么他去我不能去!”蒋小乙怒不可遏,激动地红了脖子,重重一拍木桌,茶杯颤两下,而后倒在桌子上,茶水流了满桌。
“他个,”他看向柳棹歌,却发现原本静静听他们话的人何时含笑盯着他,顿时感到毛骨悚然,咽了口唾沫。
“他个柔柔弱弱的男子,有什么本事?”
苍天,我说谎了,你别劈我,蒋小乙心中的小人跪地祈求上苍。
“他能辨知方向,你行吗?”
越兰溪道出蒋小乙最薄弱的地方之一,他们两个路痴出门,原本五日就能走到的,硬生生拖到一月之久。
蒋小乙被中伤。
“那我也能帮你拎点东西。”他硬撑着细数他的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