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石良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那人也不值得。”
是不值得。
从执意领兵出征,到兵败,再到敲城门。。。。。。那人做的每一件事情,都把他的缺点暴露在天下人面前。
世人都说,太上皇是错信了薛渊这个狗贼。
但徐行心里很清楚,真正的问题从来都在太上皇这个人身上,而非别人。
从小到大,他太顺了。
人一顺,便自大狂妄,时间一长,就会认为自己无所不能,慢慢地就飘了,傲了,听不进劝了。
“石良啊,他到底是先帝的儿子,先帝临终前把他托付给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爷,这些年你为了他,头发都不知道白了多少,对得起先帝所托。”
石良听不下去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当初他执意亲征,老爷一次一次的跪劝,都差点跪出老寒腿了,他听了吗?
但凡他要肯听老爷一句半句,都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。
老爷啊,你就当他死了吧,别再操这份闲心了!”
“放肆!”
“今天,石良不能放肆也要放肆了。”
石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老爷知道薛渊那狗贼的祖坟被扒的事吗?谁干的,三十万条冤魂身后的人干的,他们仅仅想扒薛渊的祖坟吗?
错!
说句大不敬的,他们心里更想扒的是那一位的祖坟,只是不敢罢了。
石良虽是个下人,却也知道骨气二字怎么写。
我要是闯下这么大的祸,别说觍着个脸来敲城门了,光是那三十万条冤魂,我都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徐行看着地上的石良,半天没有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