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。你还在紫极城喝酒的时候。墟说,中央城下面的裂缝又开始动了。”
“虽然不大,只有手指头宽,但每天在长。照这个速度,三个月后,和三百年前一样大。”
龙战蹲在门槛上,听到“三百年前”四个字,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了。
“三百年前?中央城那次?三百万人的那次?”
古渊点头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
光羽靠在树上,浑身的光芒暗了一下。
暗夜从墙角现出身形,影子缩成了一团。
石敢当握紧拳头,指节咔嚓响。
金煌大帝和天璇大帝站在院门口,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太虚放下杯子,看着古渊道:“我去。”
古渊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道:“你去了,能干什么?”
太虚没说话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在抖,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他知道中央城下面是什么。
三百年前,他从那里出来的。
那时候他还是墟的心脏长出的芽,没有根,没有方向,只知道要出去。
他撕开了墟的胸口,从中央城下面爬出来。
三百万人的死,是他的错。
张凡看着他,问:“下面到底是什么?”
太虚抬起头,眼神有些空道:“我的壳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太虚把手放在胸口,那里嵌着世界碎片,和心脏连在一起。
“墟的心脏被挖走的时候,长出了两个东西。一个是我,一个是噬界兽王。”
“我是芽,它是壳。我破壳而出,壳留在了下面。三百年了,壳一直在长。”
古渊端起茶杯,手也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