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被戚忘风上了,也是他咎由自取,也没权利说人家不对。手机是他扔的,药是他藏的。透骨香本来又是堪比毒品一样的东西,他听见戚忘风说味道难闻,他就觉得他跟人不一样不受透骨香引诱,也是天真的让人想发笑。
透骨香到底是个什么可怕的东西?
他已经被它害的沦落到这种地步了。还能不清楚吗。
戚忘风没做错什么,人家是完美受害者,是这么个道理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戚忘风听见少年很慢,很闷的声音,“抱歉。”
没有特效药,他跑掉了也是找死,毫无意义。
治疗花腔和发情的药要足足吃两年,两年之后,他还是要从高颂寒那里拿抑制透骨香的药吧。
那个时候,他人已经被高颂寒放置在洛杉矶了。
唯一让夏知感到痛苦的是,要是被带回美国,高颂寒绝不可能再放他回国了……
殚精竭虑,偏偏偷鸡不成蚀把米,这滋味真是难受啊。
少年把那个豌豆射手的手机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利用你,逼你,是我不对,会变成这样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会做这些,只是想拿到药,没有其他的意思,请你不要误会。”
“手机……还给你了。”
少年的嗓音木然平淡,字句透着疏离和官方,“如果你要什么赔偿,可以找高颂寒。他会负责的。”
“我们以后……不要再见了吧。”
至于被高颂寒知道他和戚忘风上床……
哈,无所谓了……反正他和宴无危也上过床了,高颂寒表面和风细雨浑不在意的,心里早就想找他算账了吧。2'长褪咾啊姨·制!作
正好他人从美国回来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夏知对此没什么好心虚的。
这段被逼迫来的婚姻他毫无归属感,对出轨自然也毫无羞耻感。
唯一让他害怕的,就是高颂寒会怎么收拾他。
但也无所谓了。
……
咔嚓。
戚忘风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把筷子捏断了。
男人胸口凝起了一团邪火,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夏知,“就这些?”
“嗯。”夏知木木的说:“就这些了。”
戚忘风笑了。
他想。
很好。
大概是他在球场输给夏知太多次了,所以才惯的夏知总不把他当回事儿,总不爱把他看在眼里。
在球场他可以输得心服口服,但在场外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钢铁丛林里,可没什么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