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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个想要带夏知走的服务员,传递消息的手机查不出什么,接收消息的号码是刚办的新号,地址还在云南。
戚忘风查了,这人是药厂里的老人,负责贵客的生活起居,自然也有些私人关系。
据服务员招供,是有人借着贵客的光找上了他,用巨额美金加以诱惑,并且给他们的家人都办了绿卡。
戚忘风并不意外,毕竟只要是人就有软肋。再往下查,发现那位“贵客”是政府的某位高干,曾经来药厂视察过。
能请动这个级别的人牵线,背后人的身份,除了那几个人,不作他想。
这个药厂有军区的注资,也会派军人来看顾,但这里的服务员却并非完全是军区的人,有一部分是军人家属再就业,一部分就是戚氏的打工人,人员构成并不算鱼龙混杂,但绝非铜墙铁壁。
出了这事儿之后,戚忘风思索一下,把以前他生病,照顾过他的老人们全都调了过来。
另外命令整个药厂出行的药车没事都要全部彻查一遍。
借口是药物数目出错,每一样都要重新比对。
新官上任三把火,整个药厂风声鹤唳起来。
*
“抱抱宝宝,抱宝宝……”
少年整个人都窝在戚忘风怀里,脑袋蹭着戚忘风坚硬的胸膛,两条细长的腿叉开,坐在男人坚硬的膝盖上磨蹭着,乌黑的眼瞳莹润有光。
戚忘风被人激得浑身起火,还是忍着,他警告说:“别这样蹭我。啊?”小。说109814。9887
但他也只是嘴上讲讲,实际上什么都没干,任由少年软嫩如玉的身体在他身上蹭来蹭去,笔挺的西装裤被少年发情的水液浸得湿漉漉了一片,馥郁香浓的味道裹缠着他,令他下面鼓起邦硬的一大块。
“痒,痒……”
在少年眼里,男人的无动于衷却太过冰冷无情,他泛着情潮的身体得不到慰藉,立刻就哭了起来。
黑珍珠似的眼睛盈着泪,大颗大颗的泪水滚下来,浸染着入骨的香,他闹腾起来,“痒,好痒,呜呜呜……好痒……”
戚忘风啧了一声,额头鼓起青筋,他按耐想,不行,他得忍住……
现在他跟夏知的关系还不明朗,夏知也没承认他到底算什么。
他们上次做爱都是意外,现在把人上了,名不正言不顺的,多少有些趁人之危了……
戚忘风正人君子的想着,手却非常诚实的朝着少年稚嫩的皮肤摸了上去,手感比丝绸软,又白又滑,像剥了壳的嫩鸡蛋,令欲望沸反盈天。
……当然了。
戚忘风正经的想,现在夏知是祝怜生,就算把他上了,那他也算不得小三。
……
“求求你,求求你……”少年扭着屁股,胡乱的求人,“主人、主人……”
戚忘风神色一凝,“你叫我什么?”
少年急迫的贴近他,手抓皱了他的西装和衬衣,花腔里源源不断的痒意几乎要把他逼疯,他语无伦次,“主人,主人救救小狗,救救小狗……救救宝宝……”戚忘风额头猛然绷出青筋,他一把把少年摁在了沙发上:“你叫什么?再他妈叫一遍??”
“主人,主人……”
他胡乱的抓着戚忘风的衬衣,被按住了还扭着腰和屁股,两腿乱踢着,他这样一折腾,丝滑柔软的睡衣被撸到了腰间,露出了穿着白色内裤的下身,玉茎裹在内裤里,鼓起一块,两条长腿又白又嫩,他朝着戚忘风弓腰,因为过于难受,像发情的野猫一样往后翘起了屁股,含着泪的眼睛睁得圆圆的。
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暖香,少年撅皮屁股的样子一下让戚忘风脑子里的弦啪得绷断了,男人一摸少年的屁股,洇湿了一大片,掌心里的水渍都是飘散着勾人的香味。
戚忘风操了一声,一把扯过人,把人翻过来,内裤往下一扒,对着朝思暮想的屁股就狠狠扇了一巴掌,“你特么的,撅屁股找操是吧?真骚!!”
白软的屁股被扇得通红,弹了两下,戚忘风揉了两下,手感极好。少年抽噎了一声,屁股被打了一下,疼得他头皮发麻,但那痛意好似也解了穴内蚀骨的痒,即便是幻觉,也令他得到了一些仿佛望梅止渴的虚假慰藉……
谁知未曾想,身后的人偏偏打上了瘾,粗糙有力的大手对着小嫩屁股就是一个左右开弓——
“啪啪啪啪!”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