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瑾平静得近乎冰冷的眸子,漆黑深邃,也毫无温度,手指敲了敲太师椅的扶手,打断了沈老爷子的话。
“老爷子,你知道的,这些,都不是我想听的。”
沈老爷子心下发沉,饶是如此,还是眼神沉沉问道:“那你想听什么。”
敲击黄花梨扶手的修长手指,停了下来,唰——锋锐如利刃,鹰隼一般尖锐眼神射向对面沈老爷子的眼:
“真相,我要听真相,也,只听,真相。”
一字一字,咬着重音。
老爷子没有退缩的意思,眉心一拧:“那你去找啊,我也会派人去找。我若是知道真相,我现在就去替童丫头出气了。”
沈修瑾笑了笑,眼中有戾气。
“老爷子您看重沈氏,看重沈家的威望,对吧。”
沈老爷子眼皮狂跳,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:“你想干嘛!”
沈修瑾无所谓笑了笑,笑容却残忍,一字一字说道:
“我来时不就开诚布公说过了。”
“老爷子希望沈氏破产的话,也不是不行。”
男人还把身子前倾,微微躬身,一双鹰隼一般锐利的眼,直勾勾地盯在对面老爷子的脸上,认真地问了一句:
“老爷子,您,希望沈氏破产吗?”
一句似玩笑又似闲聊的话,听在沈老爷子耳中,像加特林突突。
几乎是立刻,反嘴就道:
“沈氏破产,于你而言,又有什么好处?别忘了,你是沈氏如今的当家人!”
沈老爷子死死盯着他的好孙子,他不信,他这个好孙子,真敢把沈氏玩儿破产。
这不是说说而已,沈氏真的破产,他这个好孙子也讨不到好。
笃定这一点,好似也拿捏住关键点,沈老爷子突突跳的心,放平了一些。
沈氏破产什么的,终归只是他这个好孙子说一说,拿来威吓炸一炸他的。
沈修瑾无所谓地勾唇:
“是没什么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