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她喜欢的铃兰花,清新淡雅的味道怡人。
“差点就被撞死了,你居然说是小事?”
方子欣双手交抱于胸前,难得的严肃和认真。
瞿苒不说话了,像一个犯错的孩子。
其实看起来洒脱恣意的方子欣,很多时候要比瞿苒还要清醒冷静。
瞿苒这几年能够坚韧地撑起这个家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方子欣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。
“你应该已经知道幕后主使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上次那个丧心病狂的单一纯?”
“不猜了。”
“看来也不是苏茗苑,那就是关家的人了。”
瞿苒无奈坐在了床边,视线静静地低落在手中洁白无瑕的铃兰花上。
“是关彻的大伯母,秦意。”
方子欣知道秦意。
这人之前与苏振荣夫妇合谋要杀关彻和瞿苒。
关彻只追究了苏振荣夫妇,但借着此事,帮瞿苒从关律那里拿到了小年的抚养权。
她感慨道,“我真不明白,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付你?”
瞿苒这几天也在想这个问题,但没有得出确切的答案。
“不管她害我是为了拿回小年的抚养权,还是教训我上次破坏关律和苏茗苑的求婚宴,我始终觉得,这些都没有到她想要害死我的程度。”
方子欣忧心地看着她,“关总怎么说?”
瞿苒抬眸,疑惑看着方子欣。
方子欣耸耸肩膀,“怎么,当时你和关总不是在一起的么?”
“那天是因为安修年让我送辉腾的财务报表过去,突然下大雨,刚好他也要走,就顺路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