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鲁姆丢了,吐鲁番就保不住,吐鲁番丢了,哈密也悬了。
这一仗,关系的不只是西域,还有朝廷在西北整个布局。
“传令下去,各营严阵以待,没有本侯的将令,谁也不许擅自出战。”
“遵命!”
。。。。。。
联军大营,中军汗帐。
和多和沁坐在狼皮椅上,面前的桌案上摆着烤羊腿和马奶酒,他却没什么胃口。
帐下众将分坐两侧,苏里唐坐在和多和沁的右手边,面色也不轻松。
“阿布,明军已经在昌都剌以东列阵了,大约一万三千余人,后面还有援兵。”
车臣站起身来,走到悬挂在帐壁上的舆图前,手指在昌都剌的位置上点了点:“明军依坡布阵,阵前挖了壕沟,架了火炮,咱们若是正面强攻,损失恐怕不会小。”
和多和沁没有说话,转头看向苏里唐:“苏里唐阿奇木,你怎么看?”
苏里唐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台吉,明人的火器厉害,这是咱们都知道的,正面硬拼,就算打赢了,咱们的损失也会很大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明军兵力有限,不可能把整个坡面都守住。”
“依我之见,不如分兵两路,一路正面佯攻,吸引明军的注意力,另一路从南边的丘陵绕过去,抄明军的后路。”
和多和沁听完,眼睛一亮:“阿奇木好计策!”
但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。
分兵两路?
说得轻巧。
谁打正面?
谁去抄后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