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正在重建宫殿的兽人们,看见陛下居然亲自陪着一个雌性闲逛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等看清雌性那宛若天人的绝美相貌,闻见空气中隐隐袭来的香气,那些兽人们的眼神更是变得惊艳又痴迷!有年轻的雄性兽人正在搬运石料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被石头砸了脚。“看什么看?还不快干活!”旁边年长的兽人低声呵斥,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沈棠并没在意那些外来的视线,没办法,魅力太大,早就习惯了。不过她发现,每当有雄性兽人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过久时,身侧的男人就会不动声色地看过去一眼。那眼神淡淡的,甚至称不上凶狠,但被他扫过的兽人,无一例外地打了个寒颤,立刻低头干活,再也不敢抬头。琉夜面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,轻声问她,“棠棠累不累?要不要去那边坐一会儿?”沈棠摇摇头,“不累,再走走。”两人继续往前走,路过一处正在搭建的亭台时,一个年轻的人鱼雄性正站在高处拼接梁柱。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,五官俊秀,身姿修长,一头浅蓝色的微卷长发在深海中轻轻飘动。他身上穿的服饰和普通的侍从不太一样,看起来衣服的布料设计要更加华丽精致,看着在宫里也是个有官职的,背后应该也是个有身份的世家。有很多家世不错的闲散少爷,年轻的时候都会选择在宫里谋一份闲职。那人鱼雄性看见沈棠从下方经过时,看傻了般,脚下一滑,从高处摔下来。“啊,!”沈棠下意识往旁边一闪,那人鱼雄性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。“咳咳咳……”他狼狈地爬起来,一抬头,正好对上沈棠的视线,脸瞬间涨得通红。“对、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!我、我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,眼睛却忍不住往沈棠脸上瞟,俊秀的脸顿时更红了,浑身都仿佛冒起爱心泡泡。琉夜看见这一幕,眼皮狠狠跳了下,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不爽,还有些隐隐的烦躁。他指尖动了动,把动手的冲动狠狠压回去。他得努力维持人设,继续装那个小傻子,不能让雌性觉得他心狠手辣。沈棠看那兽人摔得不轻,随口问了句,“你没事吧?”那人鱼雄性眼睛一亮,立刻摇头,“没事没事!我很好!谢谢您关心!”他说着,竟然从怀里掏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,双手捧着递到沈棠面前,通红着脸庞,紧张又期待地说,“拜见夫人,夫人金安!这、这是我前几天在深海采集到的极品夜明珠,听说陆地上的雌性也喜欢亮晶晶的东西,送给您!”周围的兽人们都倒吸一口凉气。爹呀大哥,这死小子不要命了!他也不看看献殷勤的人是谁,那可是陛下身边的美人!沈棠也愣了下,没想到青年这么直接。她下意识看向身边的“珈澜”。琉夜面色愈加柔和,仿佛并不在意。他垂眸看着那个献殷勤的人鱼雄性,语气温和得不可思议,“你对我的伴侣,还真是热情啊。”那人鱼雄性浑身一僵,手里的夜明珠差点没拿稳,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结结巴巴道,“陛、陛下,属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!我、我只是……”“只是什么?”琉夜笑容不变,甚至还伸手扶了他一把,“起来吧,摔疼了没有?”那人鱼雄性被他扶起来,整个人都懵了。陛下居然对他这么和颜悦色?不是传说陛下心狠手辣吗?他正恍惚着,就听琉夜继续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说:“既然你对我的伴侣这么有心,那正好,北边的晶石矿场最近缺人手,你就去那儿挖矿吧,好好表现。”那人鱼雄性的脸彻底白了。北边矿场?那可是整个海域最苦最累的地方!去那儿的兽人,十个有九个都回不来!他双腿一软,差点又跪下。琉夜却已经不再看他,转头对沈棠温柔道,“棠棠,我们走吧。”沈棠看着那人鱼雄性惨白的脸色,嘴角抽了抽。这狗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阴险,当着她的面装得温柔大度,转头就把人发配边疆。“怎么了?”琉夜见她不动,关切地问,“是不是走累了?要不我抱你回去?”沈棠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还没走出宫门,又一个不长眼的凑上来。这回是个中年儒雅的雄性,看起来像是某个小族的族长,专门带着礼物来求见海皇的。他看见沈棠时,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来,躬身行礼,“参见陛下!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那位贵人吧?果然是天姿国色,绝世无双啊!”他说着,挥手让身后的人抬上来一个大箱子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各种珍贵的珠宝首饰、深海特产。“这些都是小人族中珍藏多年的宝物,特意献给贵人,聊表心意!”,!沈棠看着那一箱亮晶晶的东西,心想这兽人倒是会来事。她还没开口,琉夜就先笑了。他笑得比刚才更温柔,语气也更和煦,“你倒是有心了。”那中年雄性受宠若惊,连连点头,“应该的应该的!能见到贵人一面,是小人的福气!”琉夜点点头,继续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说,“既然你这么有心,那正好,南边的盐场最近缺个管事的,你去那儿当差吧,好好干。”中年雄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南边盐场?那不是流放犯人的地方吗?他顿时傻了眼,他不是来献殷勤的吗?这剧情不对劲吧?但对上海皇那双含笑的眼睛,想起对方那狠辣毒辣的手段,换往常就该杀人了。那兽人身子狠狠一抖,顿时脸色吓得更加惨白,“多谢陛下宽恕!小人这就走!”唯恐这位海皇中途反悔,一个字都不敢多说,只能灰溜溜地带着箱子走了。路上又遇到了几个暗戳戳想献殷勤的兽人,都一视同仁地被琉夜发配出去了,看来是这辈子都回不来了。沈棠:……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狗男人是在用这种方式,不动声色地把所有对她献殷勤的人都清理走。不过这么一来,那些兽人们反而不敢再动歪心思了,一个个变得老实本分了很多,连看都不敢再往这边看一眼。琉夜低头看着她,似笑非笑道,“棠棠还真是受欢迎,这才出来多大会儿,就这么招蜂引蝶的。”沈棠也抬头对上他揶揄的视线,回之一笑,“怎么,你吃醋了?”琉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吃醋?开玩笑。他怎么可能吃醋呢?他只是不屑鄙夷罢了。明明雌性是这世上最卑劣虚伪的生物,这些低等雄性看着她们,就如飞蛾扑火一般。即便前路是死,他们也会冒着风险尝试得到雌性的垂怜。他最看不起的,就是这种雄性,只是一群欲望的奴隶罢了。他绝不会让自己成为这种雄性。青年眸底的冷意一闪而逝,低头温柔地看着她,“棠棠说什么呢?我只是觉得,他们不适合留在宫中罢了。”“是吗?”沈棠眨眨眼,倾身凑上他,那柔软嫣红花朵似的唇瓣,都快碰上他的唇,“可我怎么觉得,你就是吃醋了呢?”琉夜呼吸都滞了下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他喉结滚了滚,嗓音似乎低了些,“你是我的伴侣,我自然要保护你周全,那些人对你心怀不轨,我怎么能留着他们?”沈棠看着他温柔的笑容,心里冷笑。保护我周全?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吧?不过面上,她还是甜甜一笑,“阿澜说得对,我都听你的。”琉夜看着她乖巧的样子,抿了抿唇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带着沈棠去了百里外的一处海沟。琉夜一路上是抱着沈棠游过去的。沈棠怀抱住他坚实的腰肢,能感受到手掌下男人紧实的肌肉,还是微微紧绷着的,但比昨晚睡觉时放松了很多。在他看不见的角度,沈棠轻轻勾了勾唇,看来她的计划已经更进一步了,距离成功还差那么点火候。放长线钓大鱼。已经快到收割的时候了。“棠棠,我们到了。”青年清润悦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琉夜抱着沈棠,在一处偏僻幽深的地方落地。这里看起来似乎是一处非常陡峭的海沟,周围都黑漆漆的,不仅和传说中的美景不搭边,反而给人一种非常幽暗危险的感觉。这家伙怎么带她来这里看美景?这有什么好看的?沈棠满腹疑惑间,便听见男人轻笑地说道,“往前走几步,看看。”沈棠便从他怀中下来。等她往前走了几步后,终于明白了。只见随着她的动作,周围的水流晃动,幽深的水中骤然间浮现出点点碎碎的流光,就像是萤火虫一般,萦绕在她周身,缓缓漂浮着。她指尖在下方轻轻一点,涟漪般扩散出一圈碎光,微微照亮她美丽惊讶的容颜。男人也随着她走过来。两人经过时,惊起一片荧光,星星点点萦绕在身边,如梦似幻。青年的声音清润好听,“这里是荧光海域,聚集着很多你看不清的漂浮的浮游生物,平时它们零散分布,但受到水流扰动时,会成片亮起。”沈棠感慨地回道,“这里也太美了!”她转身看着他,跑过去伸手挽住他的手臂,仰起脸,笑得甜蜜,“阿澜,谢谢你带我来这里!这里很美,我很喜欢!你对我真好!”琉夜眸光微动,抬手轻揉了揉她的发,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,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人,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两人对视,含情脉脉。琉夜低头凝望雌性明媚开心的笑容,心脏忽然有些失控地剧烈跳了一下。明明是伪装的,但这一瞬间,他居然可疑地觉得心里有点发烫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他微微别过头,压下这丝陌生的情绪,“去玩吧。”沈棠便松开他的手,开心地去前面玩。但凡沈棠路过的地方,周围都会萦绕起那些美丽的碎光,足以照清前面的路。更何况她还有精神力,所以也不用担心会失足掉下去。沈棠的夸赞和喜爱不是假的,她真的还挺:()恶雌娇软:深陷五个兽夫修罗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