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煜环视众人,沉声道:“诸位将军,刘威已死,宇文吉伏诛,从今日起,大军由我节制!”“我赵煜在此立誓……”“一、绝不纵兵劫掠,违者斩!”“二、军功按律封赏,绝不克扣!”“三、愿追随我者,收复漠北,所有人官升一级;不愿者,宇文吉就是下场!”他话音落下,帐内一片寂静。片刻后,一名副将突然单膝跪地:“末将愿追随赵世子!”有人带头,其余将领纷纷效仿,转眼间,帐内跪倒一片!“愿追随赵世子!”赵煜嘴角微扬,他知道,兵权已牢牢握在手中!接管大军后,赵煜立刻整顿军纪,严令禁止扰民。同时,调兵遣将,准备继续收复剩余城池。说是收复,实则北郡军早已撤走,赵煜带人所到之处,几乎兵不血刃。就在赵煜忙着收复城池的时候,京城太子府!太子看着刘威派人送来的密信,人都麻了!“舅舅,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呀,赵煜不是已经死了吗?人头还在我这里呢!”太子把密信丢掉一旁,不敢相信地说道!“太子,你先别急,我估计刘威将军不敢说谎。”“你把那人头拿出来,我们在仔细地看看!”国舅周靖远对着太子说道!太子点了点头,命人把赵煜的人头给拿了出来。因为天冷,所以人头保存得很好,也不会腐烂。当再次打开木盒,周靖远仔细端详着那人头,然后伸手在脸上摸索了一阵,紧接着用力一拉!一张人皮面具直接被解开了,这一下,两人都愣在当场!“我们上当了,这根本不是赵煜的人头。”周靖远瞪大了双眼说道!“啊…………”太子如同疯了一般,把盒子狠狠的摔在地上,直接摔得稀巴烂。他白白的高兴这么多天了,认为赵煜已经死了。可现在,告诉他赵煜没死,这种落差,他怎么能够承受。“舅舅,杀了他,一定要杀了那赵煜……”太子双手死死抓着周靖远的肩膀,双眼泛着血红!“太子,你先冷静下来,我们去找皇后商讨一下再说!”周靖远让太子冷静下来,然后直奔东宫!…………三日后,漠北最后一城也收复了。赵煜站在城楼上,望着面前数万将士,心中感慨万千。而那些手下的将领,一个个兴奋不已,现在漠北收复,这种滔天功劳,没想到落到他们头上!跟着刘威这么长时间,除了被打得节节败退,如同丧家之犬一般,根本就没有机会建功立业。可跟着赵煜这才几日,就有了这种滔天之功!“诸位将士,如今漠北收复,这里面有你们的功劳,我会如实地禀报陛下,给你们加官进爵。”“同时每个士兵奖赏纹银十两,放三天的假!”赵煜气沉丹田,大声说道!声音传出绵绵数里,数万将士全都能听得到。“世子威武,世子威武……”数万将士齐声呐喊,他们当兵不就是为了加官进爵,不就是为了军饷吗。如今跟着赵煜,能加官进爵,还有银子拿,比跟着刘威强多了!刘威只会克扣军饷,中饱私囊!“世子,北郡王派人传信,请您速去北郡大营。”韩云匆匆赶来禀报。赵煜心头一紧:“王爷情况如何?”韩云低声道:“恐怕……不太妙。”赵煜立刻翻身上马,带着亲卫直奔北郡大营。北郡大营,中军帐内。北郡王躺在床榻上,脸色灰败,气息微弱。赛华佗站在一旁,摇头叹息。帐帘掀起,赵煜快步走入,看到北郡王的模样,眼眶瞬间红了。“王爷!”他单膝跪地,握住北郡王的手。北郡王缓缓睁眼,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:“赵煜……你做得很好……”“王爷,您别说话,好好休息……”赵煜声音哽咽。北郡王摇摇头,艰难地从枕下取出一块令牌,塞到赵煜手中。“这是……北郡兵符……从今日起,北郡十万大军……归你节制……”赵煜大惊:“王爷,这不可!”北郡王死死抓着他的手:“听我说完……”“我死后……你砍下我的头颅……带回京城……交给乾帝……”“就说……北郡王伏诛……漠北已平……”“如此……你才能……全身而退……”“我手下……这十万将士,也能……有个归宿!”赵煜浑身颤抖:“不!我怎能……”“傻孩子……”北郡王咳嗽两声,嘴角溢出血丝,“这是我……最后能为你做的了……”“记住……活着……才有希望……”他的手突然垂下,气息断绝。“王爷!!!”赵煜痛哭失声,帐内众人纷纷跪地,悲泣不止。漠北平定,赵煜决定返回京城,他怕在漠北呆得太久,乾帝起疑。,!临行前,赵煜把韩云单独叫进了营帐之中!“韩将军,我若把你留在漠北,你可愿意?”赵煜对着韩云问道!“末将孤家寡人,愿意听从世子调遣!”韩云说道!“好,那我就封你为漠北都督,统领这十几万大军,不过我要给你立下数条铁律:“严禁扰民,违者斩!”“军功按实封赏,不得克扣!”“加强边防,警惕胡人扰边!”“谨遵世子之命!”韩云拱手道!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没有我的命令,大军不准有任何调动。”“哪怕是圣旨,你也不准遵从……”赵煜冷冷的看着韩云说道!这段时间来,韩云的表现都看在赵煜眼里,所以他才会如此说。韩云微微一愣,随即单膝跪地:“誓死效忠世子!”“好,你起来吧!”赵煜把韩云搀扶起来:“我会让火凤和喜凤,带着黑风寨的人协助你,共同镇守漠北的!”赵煜知道,只让韩云一个人留下,身边没有亲卫,很难开展工作的!火凤和喜凤她们这些人以前是土匪,赵煜没办法把她们带回京城的,所以只能留在漠北,协助韩云统领大军。一切安排妥当后,赵煜忍痛割下了北郡王的人头,然后在李若雪、妙音、樊哙等人的陪同下,起程返京。漠北百姓自发相送,十里长街,哭声一片。他们哭的不是赵煜,而是那位甘愿以死成全大义的北郡王……:()诬陷我谋反,我真反了你慌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