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昼扯了唇角,“行,我总有办法知道。”
他让助理推着他进病房,身后的白婧突然出声——
“慕星在园区被注射了一种稀有病毒。”
他握着扶手,助理会意停下。
陆昼偏头,“病毒?”
“没错,我们这些天和医疗团队沟通过很多次,也和缅北官方联系过,他们有探过那些人的口风,大概了解到的症状在她身上全都应验了。”
他冷眸凌厉,“比如呢,什么症状?”
白婧深吸一口气。
“病毒潜伏时查不出异常,但一旦发作,人就会晕倒,按他们的说法,慕星之前就发作过两次了,从回来之后,这是第四次,除了身体会承受剧烈的痛苦之外,如果再有第五次。。。。。。就会是最后一次。”
陆昼耳边响起他刚刚听到的话。
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最后一次,她会没命?
手心紧攥成拳,他面色沉得吓人。
“所以在最后一次找到解毒剂,是不是就没事了?期限是什么时候?”
白婧闭上眼不言语。
裴擎凝向他,说出那句:“没有期限。”
陆昼眉心狠狠一跳。
“我们目前对这种新型病毒的了解少之又少,慕星是第一个病例,除了在她身上的表现之外,没有更多深入的了解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医疗和研究团队都在分析,但。。。。。。她每次晕倒的时间不定,也没有任何规矩可言。”
也就是说,她下一次会在什么发病,没有人知道。。。。。。
陆昼的太阳穴突突跳着,紧握的手指腹泛白,眼神扫向病房内,似乎要透过那扇门,看看她的模样。
裴砚这时赶来,在裴擎耳边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