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第二天。
严雪刚陪着两母女吃完早餐,收拾了桌子开门出去,一下撞见来人。
陆昼坐在轮椅上,因着身体多少有些恢复,即使穿着病号服,那也跟衣架子似的,而且正因为那股子病气,反而多了一股邪肆弱色。
他问:“吃完饭了?”
严雪:“。。。。。。啊。”
她猛然回神,赶紧问:“你有事?”
他抬着黑眸,意味不言而喻。
严雪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守卫,点了两下头,推门进去问正在和小铃铛玩拼图的女人。
“那个,慕星,陆昼来了,他说找你有事。”
姜慕星头都没抬。
“不见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干脆得让她一句话都不好多说。
严雪张了两下嘴,哦了一声,出去带上门,说:“她不太舒服,要休息。”
陆昼没疑心,问:“医生怎么说。”
她凝起眉,往里看了一眼,多日来的哀愁布满整张脸。
“还能怎么说,反正没有解毒剂,医生也没办法。”
他薄唇抿起。
“阿姨和叔叔一直在想办法,但一直没消息,慕星这边谁也不敢露口风,医生除了正常的检查之外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男人没说话,严雪知道他心里肯定更难受,多的就没说了。
“等她心情好点,你再来,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于是,之后的每一天——
“慕星,他来了。”